祭拜，还让屈团长跟着祭拜。照他的意思，治这怪病，必须用到祖宗传下来的奇药，用祖宗的药就得给祖宗磕，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屈团长也没有异议，郑重地拜了三拜。柳老先生随后就开始给秦远治疗。

治疗的过程分三步：

第一步是浴。柳老先生把秦远的衣服剥了个光，把他赤条条的放到大木桶里去，木桶里盛的是柳老先生用独特秘方制来的药，药温度很，白，的，有芝麻香味，密度也很，秦远的直接浮了上来，好像欧洲的死海海一样，沉不下去。柳老先生就站在木桶旁边，用手着秦远的，每当他的往上漂的时候，柳老先生就用力一，把他到药里去，再漂就再，反反复复泡了半个小时。

第二步是蒸。柳老先生把秦远放到一个超级大的笼屉里，然后火开始蒸。燃烧的可不是木材，而是多味中药：苦楝、牡丹、茜草、白茅、鹿茸……等等，名贵的有，便宜的有，希奇的也有，常见的也有，觉就像是了一锅大杂烩着了。这么多的药材放在一燃，冒来的烟和蒸汽呈青蓝，将秦远浑上下熏了个遍。

第三步是透。照柳老先生的意思，前两步都是为这一步准备的。透是怎么透呢？先在秦远的心脏推拿，然后是肺，再然后是肝脏……等整个几乎都被了一遍之后，秦远已经像一个通红的小猪了，柳老先生拿二十中医用的银针，分别扎秦远的手指和脚趾的位中去。

屈团长瞪大了睛，因为他看到这些银针底逐渐有黑红的血渗了来。这些黑血先是一丝，一，最后凝成一大滴，一滴掉了下来，接着来第二滴、第三滴……柳老先生分别在双手双脚放了四个大碗，这些黑血就滴碗里。

等到屈团长数到第六滴血的时候，秦远睁开睛了。

屈团长开心得喊声来：“醒了！”

柳老先生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等秦远的四肢全都不再血的时候，他才把二十银针了下来，长舒一气。

刚醒来的秦远还迷迷糊糊什么都不清楚，屈团长连连向柳老先生谢。

屈团长说：“柳老先生真是神人！”

柳老先生笑笑，然后把四个碗里的血都倒在一个碗里，一边看碗一边说：“这小伙的鼻非同寻常啊，一定灵得很吧？”

屈团长简直要跟他那个朋友老黑一样对他五投地了，说：“是的，灵得很，柳老先生是怎么看来的？”

柳老先生叹息着说：“他是个奇人啊，鼻长得跟别人不一样，长到心里去了。”

屈团长不明白：“鼻长到心里去了？”

柳老先生说：“是啊，鼻跟心脏、大脑、血脉通得太畅了，气味被放大了，所以才那么容易被熏倒。”

屈团长明白了，柳老先生是说，秦远非比寻常。第二华人站

才华初现（24）

秦远醒来以后连吃了三大碗饭，才恢复了一些力，随后他又开始喝山菇汤，屈团长为他准备的午餐非常丰富。这也是他在昏迷三天半之后吃的第一顿饭。

屈团长坐在旁边微笑着看他：“现在觉怎么样？还胀吗？”

秦远嗯了一声：“还胀。”

屈团长说：“今天下午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再带你回去。”

秦远摇：“今天下午就走吧。”

屈团长疑惑：“为什么？你现在虚弱，不适合旅途奔波。”

秦远说：“耽误训练。”

屈团长笑了：“你很想参加训练吗？”

秦远说：“很想。”

屈团长说：“为什么？”

秦远说：“想去越南战场找祖父，也想拆炸弹。”

屈团长说：“你知不知你去越南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