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屈团长说：“说大也不大，就关系到一个家族，说小又不小，关系到一个朝代和两个党派。不过秦老师还没有发话，我不能决定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因为它对你来说可能是比死亡更痛苦。”

屈团长本来一脸微笑的，不过说到这里脸上却变得无比严肃，仿佛有一个恐怖的画面就要现在前似的，得秦远也跟着张。

秦远试探地问：“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屈团长看见他孩气的一面，忍不住笑了笑，说：“现在历是1968年1月了，你1950年生的，算起来你周岁也有十八岁了，你知为什么这十八年你祖父没去见过你吗？”

秦远忙问：“为什么？”

屈团长说：“他之所以把你给别人寄养，就是想让你远远地避开，不要牵扯到这个秘密中来，你祖父是一番苦心呐。唉，这是他让我崇拜的一个地方，因为他受的苦这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但他还是能撑着！你如果知了这个秘密不光会加重他的痛苦，你自己也会遭受同样的痛苦。”

秦远并没有被吓到，好奇心反而更了，他睛闪亮，说：“我不怕遭受痛苦，我想知，大不了我听到以后当作没听到！”

屈团长苦笑说：“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唉，你也别问了，我暂时是不能告诉你的，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得听你祖父的。”

秦远沮丧了：“那我祖父如果不打算告诉我了呢？我不是一辈都活得迷迷糊糊的？”

屈团长想了想，说：“上次我跟你祖父联系过了，就是你要特工训练营地之前，他说都是命，该对着的终究得对着，躲也躲不掉。听他的气，我想如果你能通过筛选，成为派遣到越南的拆弹特工，跟他并肩作战的话，他应该就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

秦远听到有希望，不由得中再次放光：“屈团长，你确信吗？只要我能成为拆弹特工去越南，祖父就会把秘密告诉我吗？”

屈团长说：“应该是了，如果你真能成为拆弹特工去越南战场，那真是造化人，到时候你祖父应该也不会再瞒着你，他也该意识到这场厮杀是避也避不开的了。”

秦远说：“好，我一定会被选中的。”

屈团长好笑地看着他说：“你确信？你不好，又没当过兵，没接过武，更别提拆过炸弹了，你还远远比不上其他培训队员。”

秦远没争辩，只说：“我能被选中的。”

屈团长着说：“好！到时候如果你被选中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祖父，让他知这个消息，但是在此之前不要再告诉别人你是秦书勇的孙，如果被那伙人知就很危险了，知吗？”

秦远说：“知了。”

屈团长说：“好，那我等着。”

“我也等着。”

想到能见到祖父，知悉自己的世和秘密，秦远就蠢蠢动，真想让考快来临。

生死考（1）

一九六八年一月二十一号，距离旧历的大年还有九天，拆弹特工培训结束，考终于来临了。考分两次，孙立虎是这样给培训队员安排的：第一天，将他们集中到附近军区的弹药销毁站，每人参加两个环节考试，重考军事弹药的销毁工作，主考官是弹药销毁站的站长；第二天，模拟越南战场，行难度的丛林拆弹，主考官是孙立虎本人。

这个时候培训队还剩下二十个人，需要从这二十个里面挑五个来。每一天的考都将直接决定他们这一个月的付是否有成效，只要一次考不通过，就可以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