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愚蠢地问：“中意的？慢四？什么意思？”

闪烁的灯光下，罗副局长朽木不可雕的表情，摇摇：“没什么意思，你先舞就对了，去吧。”把王雨拉到女们面前。

既然来了，可不能怯，王雨看准一个才20不到的护士伸手邀请。那女孩可能刚刚毕业没多久，显然是第一次参加这舞会。事先她已经被告知，这里的舞伴全是局里的领导，起码也是各医院院长中比较有“实力”的人，连一般的院长都来不了。她全无跟领导打的经验，见有人邀请，登时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了。

王雨却很喜这样青涩的女孩，他打心里瞧不起那些领导还没伸手就凑过去的女人。一曲下来，两人就熟悉了许多。王雨环顾全场，倒是这个女孩最满意，便又跟她了两曲，慢四的旋律终于响起。

以往到了慢四，灯光就越发的黑暗下来，可今天却明亮了一。领导们跟刚才一样邀请舞伴，看来并无什么不同，罗副局长又拍拍王雨：“去吧，那个女孩不错吧？继续请她。”

王雨仍然不能理解，不过当然还是请这个女孩。当所有人都下了舞池，灯光骤然黑暗下来。王雨走着舒缓的舞步，光扫过其他人，发现有几对已经贴在一起，不过这跟平常的舞会也没什么不同啊。

不久曲终人散，照旧各寻活动。王雨躺在浴池里，遗憾地：“可惜舞会耽搁了不少时间，要不倒可以找几个人来打牌，这舞会真没什么意思。”

罗副局长微笑：“以后你就明白了。”

以后每过一段时间，局里就会搞次这样的舞会。次数多了，王雨终于发现一个秘密：女数目总是多于领导数目，凡是慢四时被邀请的女，下次必然会继续参加，而没被邀请的，下次就会换成别的人。难另外有专人负责观察安排舞伴？这又是为什么呢？

三第41章糜烂

如果不是那位敬业的小，如果不是那浴室又来了几个更为丽更为敬业的小，如果不是她们开展新业务，鼓动局长与王雨等人同时享受她们的服务，王雨只怕一辈也解不开这个谜。或者说解开了这个舞会之谜，却解不开那藏背后的谜中之谜。

小们据说是从开放最前沿的市来的，据说那边据心理学原理开发了最新最的服务。局长一听就有了兴趣，小们便将他们一起带到带单独浴池的贵宾间，以脱衣舞为序曲开始了她们的服务。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两个小在中央较亮着舞，互相抚亲吻，极尽挑逗之能事，其他的小则围着客人效仿。随着动作的不断，借着黑暗的遮掩，不知不觉间，客人们已经全，那要之享受着手等多重服务。见到了火候，小们打破沉寂开始说话，起先是跟客人窃窃私语，渐渐声音越来越大，说的全是暧昧挑逗的内容，教人听得血奔涌，让客人们把一当着别人面的顾忌抛到了九宵云外。随后灯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一切越来越清晰，客人们早就明白所有人都享受着相近的服务，倒也并不如何慌张。然后小们玩起了换人游戏，又请所有客人一起洗鸳鸯浴，浴池里光泛滥，望随着波涌动。正快乐间，来两名旗袍女郎，小们呼一声去拉，两名女郎却不肯挪步。小们便请客人，两名女郎依旧死活不肯，却又拒还迎，逗得局长火滔天。最终在局长亲手为女郎款解罗衫的时候，气氛达到了，客人与小们一起搂抱着倒在地上，息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