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医院建立了良好关系，他的药品和械继续疯狂地销售，给他带来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利。就象后来海市某著名网络游戏公司的员工们一样，他们拥有公司少量权，其价值每天都以疯狂的速度翻着跟，他们的家也跟着翻跟，以致于每个人早晨醒来都忍不住问：这一切是真的吗？

而药品市场的后来者们，立刻就发现了门槛问题。现在的新药要医院，简直是太难了。王雨第一次二院，不算动用的关系，直接用掉的钱不过两万不到，费主任们已经很开心。但现在费主任们发现：以前自己被自己贱卖了，本就是楼大甩卖。现在这些新的药商，为了能挤二院的大门，他们哪里还把扔的东西当钱，分明看作了一堆堆的手纸。开始时收惯“场费”的费主任们还胆颤心惊——即便报纸上披的官员贪污受贿案例，一般也不过这么多钱。但时间长了，也慢慢适应下来，一概笑纳。于是门槛也跟着涨船，一个新人想打二院，要比王雨多十倍几十倍的代价才行，实力不够的，只好老老实实地下乡卖药。实力足够的，行炸开医院的大门后，便开始验日斗金的愉悦。

幸运地先走了一步，王雨只需要适时地奉上“月例”、“年例”，完全不需要提心吊胆捧着大把的钱去轰炸，就可以舒舒服服地从银行里划帐。后来更是连维持关系这样最重要的事都给梦洁她们去，自己则放心在官场上经营。

既然要经营，就要多跟官老爷们打。罗副县长在六和为官多年，关系网枝节蔓延，错综复杂，在他主的文教卫生系统更是门生故旧众多，罗系堪称本系统第一大派。王雨已经算是罗系的人，又有罗副局长特别关照，即便非罗系的局长那里，王雨在钞票兄的帮助下也很有面，一时间倒也混得风生起。

时间长了，王雨也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方式：白天在医院，下班后让救护车送自己去县城。跟一班局里的领导喝酒洗澡打牌。到了周末则让副院长在医院值班，自己找清影玩。让他兴的是，现在清影已经愿意为了他调整休息时间。

要说中不足，就是救护车太不象样，停在一堆级轿车中间极为醒目，得王雨每次上下车都象贼。

这天局里开会后，王雨约罗副局长到老地方“工作”，罗副局长却：“一会一起舞吧。”王雨很疑惑，局里会后常规有丰盛的酒宴招待，宴后众领导又时常会相约舞放松，但这舞最多也就叫上几个陪舞小，毫不刺激，罗副局长一般都不参加，今天怎么有兴趣了。王雨问：“舞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老节目，洗个澡，打打牌，多舒服。”罗副局长却神秘地笑了：“今天不同，到时候你就知了。”

能有什么不同？就是叫上几个外国妞陪舞陪浴也没啥希奇的。王雨嘀咕着跟大家了舞厅，晦暗的灯光下，发现舞厅早已清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咦，领导可全是男的，没女人有什么意思？莫非是玩sm？怕怕，我可没那好。王雨胡思想着坐下，就见大家都低声地聊着天，不时地抬望向门，象是在等什么人。奇怪啊，是什么人，要让平时于的老爷们苦苦等待？

不多会，厚实的门帘掀开，隐隐绰绰一队女走了来。朦胧中也看不真切，就见她们很快分作两队。一队熟门熟路似地走向领导们边，一队站在门不动。前面那队里有人回轻声叫：“来啊，发什么呆。”那些女便犹犹豫豫地来，突然乐声大作，惊得她们全一抖。

罗副局长凑到王雨耳边：“这些是县里几个医院的护士，特意安排了陪咱们舞。”与王雨一起到浴室里接受过几次“特殊服务”后，两人之间更为亲密，罗副局长又补充了一句：“都是比较漂亮的，还有几个是医生。”

王雨目瞪呆，难怪这么有诱惑力，这样的舞伴，当然比专业的陪舞小要诱人多了。原来局里的领导还有这个嗜好，想来他们是让各医院的院长面，既然只是舞，一般的护士医生也不敢推脱。而且看前面那队女的表现，她们参加这活动也不是第一次了。王雨兴趣大增，又不怀好意地想，不知有没有哪个领导嗜好白大褂的，如果真有这样的领导，她们会穿起白大褂吗舞吗？同时心底仍然觉得不对，光是找护士舞伴，似乎也不足以如此神秘吧？

女们已经全坐下，快的舞曲中，领导们纷纷站起，邀请女同胞翩翩共舞。王雨冷旁观，有几对象是老舞伴，往往人还没到跟前，那女已经起，两人便默契地舞下池去，比如局长就是。更多的则初次见面，矜持一下后才会接受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