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半年之后，在一次掩护平民转移的战役中，路修斯自告奋勇负责断后，这次他没有再回来。他没有留下遗言，只给先走的战友一把钥匙，一把转卡希琳的钥匙。

那一夜，卡希琳把自己关在路修斯的房间里，喝得不醒人事，而第二天，她又背起了气背包，穿梭在荒芜的地狱里，但她的脖上，多了一串金的项链，她把路修斯的相片装吊坠里，放在了离心最近的地方。

「我们会一同见证战争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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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尾的女孩伸她的手，搭在琳和莉的手上：「第七步兵团的萝丝。洛克菲勒，不过我喜被叫玫。」她可能是五个人中年纪最小的，看上去有稚气未脱的样。

「赛雯。米勒，第一装甲团。」褐短发的女人伸手。

「藤原霞，第二特战营。」先前一直没开的是个亚裔女孩，她的发音显得低沉，如同窃窃私语。

「装甲旅的人也参加吗？哈，看来我们起码不是徒步。」琳又笑了。

她没说错，我们的确有车，在波士顿的基地我们领到了装备：四件动力甲，琳的是带跃功能的突击型，而霞的是带短时隐形功能的渗透型，莉和玫的则是传统的多功能型号。一大堆枪械和弹药，包括单兵等离炮和蛛网枪这样的重武，看上去和平时作战的有不一样，库茨上校解释说这次的装备都是特别改过的型号，雯没有动力甲，因为她要驾车——那是一台8的步战车，载员舱比一般的车小，看得也是为这次行动特别设计的，因为只需要搭载4个乘员，更多的空间用来给炮塔提供能源和弹药了，炮塔上除了备一般步战车的集束激光以外，还装了一门主力战车才用的轨炮，炮手座和载员舱是连通的，载员可以直接上炮击。而在车底的夹舱里，居然还了一辆托车。

「这里是目标地。」现在我们围在库茨上校跟前，看着他手里发光的全息地图。夜幕已经再次降临，被黄雾遮蔽的天空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只有死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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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岸？那几乎要横穿整个大陆！」

「所以才选了你们这群姑娘来这个。」上校说。

是的，敌后是女人的专利。天使之城的实验室开发了特别的个人屏蔽，那是一直接植颅内的微型设备，它有两个作用，一是保护携带者的心智不受梦境的侵蚀，二是让梦境中的怪不容易发现你。但它对男不太友好，开启时间过长会导致一系列的副作用，所以黄雾的隐秘行动全都由女来担当——更危险的工作，而且更容易被俘，而女的被俘意味着令人骨悚然的，每个钢铁天使的士兵都在课堂上看过为数不多的被拍摄下来的那类过程，最开始女兵们会满脸通红和瑟瑟发抖，甚至被吓哭，但看过许多次之后，她们也就变得平淡了，并且在宿舍里拿那些事儿来相互调侃——其实每个人都明白，也许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同样的主角，但在那一天没有降临之前，过多的担心什么意义也没有。

「那里有什么？」雯问。

「能永远消灭黄雾的东西，当然，卡申将军是这么说的，我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但那里的确有一些特别之。」上校从资料袋里取一张照片：「以往我们的卫星无法观察到黄雾之下的情况，但最近，我们改了侦测设备，有了一些新的收获。」他指指照片上一片昏黄之中的一个白亮：「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奇怪的圆形区域，没有受到黄雾的侵染，而在我们的记录中，那里从未建设过屏蔽设施。你们的任务，就是抵达那里，然后清那里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