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级领导都要实行承包责任制，地级领导包县，县级领导包乡镇，乡镇领导包村，并调一批到农村，对生活困难群众逐村行排查，确保不饿死人，不冻坏人，哪里现问题就分哪里的承包，使责任真正落到实。还要结合即将到来的新年和节，搞好相应的其它工作。郝智最后说，路山地区现在还是一个农业为主的地区，多少年来还没有形成主导产业，所以还请各位委员和领导同志们，多实际行调研，寻找主导产业和路山农民真正的经济增长。

郝智说过后，大家都顺着他的话纷纷发言，有几个还直说郝书记的平就是，看问题屋建瓴，署起来实在。在团省委里基本上没什么人说这样的好听话，但到了地方上，走到哪里都是这样的恭维话，现在听起来耳朵都快起茧了。郝智在心里警告自己，千万不能习惯成自然，在大家送给的帽面前一定要保持冷静的脑，至于他们怎么说那只能随他们去。大家吵吵发着言，姚秘书长几次过来给他耳语：休所那边的老们都在院里等着。他说知了。定下了那边会议召开的时间后，这边还有其它事项没有研究，仍得接着开会。他提起新闻宣传的事情，对宣传长黄劲说，宣传一定要把握好舆论导向，需要大力宣传的好典型、好经验，要不惜版面、不惜时间大力宣传，形成家喻晓的舆论局面，至于有些要低调理的事情，千万不能张扬起来。对此，地委应该拿个宣传方面的工作意见。黄劲认真记录着，但一雾气，有不知所云：郝书记这通话究竟指的是什么？

会开到这时，外面下起了大雪，郝智就提最后一个议题，即围绕路山实际，如何加快经济建设。他提了一些思路和看法。大家发言倒还踊跃，但多是抱怨，前几年错过了机会，现在国家对能源理得太严格了，不给地方留税收，又没有明确的优惠政策。这些不叫观的观，平铺直叙的，好像是在瞎议论一通，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快到下班的时候，郝智看到雪下得更大了，就说今天的委员会开到这里，散会。他问姚凯歌财政局、计委的领导现在到休所了吗？姚凯歌说相关门的领导都去了，但现在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路肯定也得很，不好走。“车不好走的话，我们就步行过去。人，什么事情不能言而无信。”郝智严肃地说。

这天一大早起来，老们就聚集在院里，等待郝智的到来。先是听说开地委委员会，好多人就说那是地区最规格的会议，研究的都是大事情，还能我们这些小事呀，估计郝书记今天是不来了。当后来下起鹅大雪时，大家说天也开始胡了，就都自觉地解散回家。等到姚凯歌通知休所说郝书记已经结束会议，上徒步赶来时，老们又忙活起来，你传他、他传你激动地互相通知说，书记真冒雪来了！

休所离地委不远，不到十分钟就走到了，几十名老聚集在大门，看到郝智他们都成了雪人，老们上就动得鼓起了掌。还有几个人拉着郝智的手当场就泪盈眶。座谈会上，郝智一项一项地认真听取了他们提的要求，心里大略算了一下，不由得有些酸楚：老同志们提的所有事情加起来有十万元就绰绰有余地可以解决啊！他当即指示随行的地区财政局领导，限三天时间把款拨付到位，解决老同志们提的所有问题。他说，老同志是革命的宝贵财富，我们一定要给他们创造条件，使他们老有所为、老有所乐。他的讲话赢得了老们手舞足蹈的、可劲的掌声。

二十

路山地区农村暨救灾工作会议隆重召开。照动会议的议程，先是在河湾报到，沿途几个县看过来，最后在永川县行总结闭会。参加会议人员尽大量压缩，但车队还是有三十多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