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这窖简直是劳民伤财。

几个山都是相连，压不需要走回路。车队穿行中，与会的代表发现这些山间路修得也很有讲究，不仅都取了“致富路”、“秀路”、“山青路”等这些名字，路边栽了油松、尾松、长青树，而且路还修了排边沟。绕着山转了一会，见到在面的半山坡上，数百名穿迷彩服的民兵们挥舞着和铁锨在挖树坑。寒冬腊月里挖树坑，不用说也是典型的形式主义。郝智很讨厌这一，但他在现场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没有下车听梁军介绍经验，也算是无声的表态吧。

车队扬起一尘土下得山来，就到了青年营营后面的后勤基地，郝智惊奇地发现前不久来时这里还养着王八、螃蟹等希奇动，现在都不见了踪迹，全换成了咩咩直叫的羊只。也许是觉到了刚才郝智用不下车来表示对自己的不满，梁军在这里的介绍就有些蜻蜓，只简单说了这是舍饲养羊基地，为保证林草成活，山上都实行了封山禁牧的措施，但林业上去不能牧业下去，所以他们搞起了舍饲养羊示范。姚凯歌了现场会分的总结讲话，他分别总结了看过的几个县的特，最后代表地委行署对这些县提供很好的和经验表示谢。然后请大家就在青年营用餐，还特别调说，今天中午大家吃的羊、鱼、和蔬菜，全都是青年营自产的。吃饭时，郝智和大家一样都坐在大厅里，也没再豪华的包厢和使用那些餐。

在永川正式坐下来的会是一整天，上午魏有亮代表地委、行署报告，这个报告是上过常委会讨论的，报告提当前和今后一段时间要把救灾工作当作中心工作来抓，确保农村稳定，不问题。同时，在今冬明，迅速掀起声势浩大的农田利、生态环境建设，利用三到五年的时间，夯实农业基础，增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促全区农民群众脱贫致富奔小康的程。魏有亮的报告后，就开始分组讨论。

下午，是经验介绍，五个单位介绍了扶贫救灾经验。五个单位里就有青年治山营，他们的材料写得好，梁军念得也抑扬顿挫，事迹听起来很人。经验介绍后，照惯例就是领导总结讲话了。这个会议上郝智是最大的领导，所以该他讲话。对新书记第一次在路山亮相的报告如何写，准备报告的姚凯歌心里没底，所以他真的痛了好几天。常说文如其人，不了解郝书记这个人，怎能知他讲话的风格呢？姚凯歌翻阅了郝智过去发表在杂志上的文章，从论文、论、论据什么的行了研究，但都和这次会议内容没什么联系。他只好照常规写法列了提纲请郝书记过目。郝智看了后表示基本同意，只提要把问题谈讲透，办法用用好。这样态度暧昧的意见，真叫他拿不准，只好和秘书们使足气力，为创作这个报告几乎要江郎才尽了。既要和魏有亮的报告相呼应，相得益彰，又要新颖独特，言简意赅，有自己独立的见解。举例来说，为了突当前救灾这个中心工作，他们绞尽脑使用了个“扭”字，一改传统的抓住重为扭住重，姚凯歌得意地说，古人有“推敲”之说，我们有“抓扭”之别。推敲是人和门的关系，而抓扭却是人和人的受，谁都可以试一下，扭起来就是比抓起来疼痛得多。为了赶写材料，写作班里的五个人在宾馆里开了两个间，了四天三夜，了三条中华，拿给郝智看时，他翻阅了十几分钟后，说了还行，就退还给姚凯歌打印了。郝书记的平静，叫姚凯歌既欣又到几分失望，欣的是一次通过，因为照惯例，再好的材料到了领导哪里，没有不改动的理，人们说了，只有这样才能现领导的平，而郝智却没有这么；失望的是，郝智看了他们呕心沥血来的报告，语气如此平淡，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还是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