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你得告诉我——”

“我的一个朋友。记住，这不是周末。”

“莉，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的事。请你在见到我之前，”他请求，“不要打开收音机或者电视机，答应我。”

“莉，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

他突然说：“我得从车里去。”他猛地把车门打开。他们沿着公园的小径往前走，过了一会，斯塔福一言不发，指着一条长凳。莱斯娜坐下以后，他面对着她，跨坐在长凳上。

斯塔福仿佛被击中一样。莱斯娜伸手臂，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得更近一些。“杰里，你吓坏了，就这么回事。大的成功来得太快了，所有人都会到张的。不过，你受之无愧，就像其他人一样。当然，那思想

“等我见到你的时候，再告诉你。我得去赶飞机了。”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别说了，杰里。你在电话里把我吓坏了，害得我赶到机场来接你。如果你不想认真谈的话，就请从这里搭车到城里去吧。”

连拨了四次之后，才有人打断了吉他音乐。“谁呀？”斯塔福非常惊讶，不由得愣了一下。“你是谁？”他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加急躁。他要找莱斯娜…普赖斯。

莱斯娜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低声问：“杰里，你什么事了？”

“不是半夜，是——”

他们来到空的公园，莱斯娜把车停靠在路边。她转过面对着斯塔福。“现在告诉我，什么事了？”

“这里不方便。我们把车开到纪念公园去。那个罗杰是谁？”

“我，我和艾西。他们今天早晨从斯德哥尔打电话来。然后克劳斯又打电话告诉我。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莉，我害怕。”

莱斯娜斜望着他，只见他脸上真正的恐惧，他说的是实话。“你？你获得了诺贝尔奖？”她气吁吁地说：“你？”

“我在电话里没法跟你说。我要当面和你谈。我已经在机场了，乘720的飞机，请到机场来接我。”

“怎么回事？杰里，”他拥抱了她，莱斯娜刚从他的怀抱中脱，就问。

“莉，我是杰里。”不等她答话，他就接着说下去，“我知现在还很早，莉，你得帮帮我。你是唯一能帮助我的人。”

“别说了，杰里。”她温柔地把手放在他的嘴上。“不要把你浸礼教徒正直的特质发挥过分了。我知，知，那是康托的想法。可困扰你的不是这个，我没说错吧？”

“莉，”他结结地说，“我获得了诺贝尔奖。”

“我不。”

“哪位？”电话里，莱斯娜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焦急。

她好奇地看着他，先前的关切消失了。“我听不懂。所有的科学家都梦想能够获得诺贝尔奖。现在你得到了……”她发一阵大笑。“你肯定是获奖者中最年轻的一位。你非但没有兴得起来，反倒像是被弹击中一样。你究竟怎么了？”

“怎么回事，杰里？”

“莉，找你的。”他听见电话里面那个压得很低的男声说，“接不接？”

“噢，莉，谢天谢地，你总算来了。”

“得了，”她冷淡地说，“我没心思开玩笑。你更半夜把我吵醒，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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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促地说，“这是一个十万火急的信，请转告莱斯娜…普赖斯。请她立即拨打——”他接着报了一个电话号码，重复了两次。“谢谢。”他挂上电话，开始等待。后又转念一想，这样不行，万一他们还在睡觉呢？这个叫罗杰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他可能过几个小时才会听到这个信。斯塔福决定再拨电话，一直到有人醒来接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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