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康托提的。但是，如果没有你的实验，他也不可能在《自然》杂志上发表那篇论文。”她忽然向后靠，一丝疲惫的微笑挂在嘴上，望着公园。“真希望我能够碰上你的问题。”

第48节我去有什么用

“别那么说。”他激动起来，“难你忘记了，克劳斯的人，那位大桥博士，没能重复那个实验。他是一位很的人。我在哈佛认识了他。”

“杰里，你和康托一起重复过那个实验。”

“还有？”

莱斯娜不解地摇摇。“没什么还有。第二次很顺利。”

“可是克劳斯再也没有重复那个实验。”

“这事我不知，为什么？”

“因为康托又了第二个实验。他独自一个人的，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朝前凑过来，直到她能够觉到他的呼。“连我也没有告诉，莉。实验完成以后，他说服克劳斯放弃重复我的实验，将力集中在他的第二个实验上。克劳斯就那么了。这并不是真正的关键。重要的是我明白了：康托不再相信我了。所以我才写信给克劳斯要他给我一个职位。”

“你写信给他？可你告诉我说是他突然打电话给你的。”

斯塔福睛看着地面。“我撒谎了。”

她质问：“又说谎了？这次为什么？”

“我想看看康托究竟给克劳斯写了些什么？他为什么不再相信我了。显然，他没有说，否则的话，克劳斯是不会给我那份工作的。”

“这件事你怎么一也没有告诉我？”

“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

“说吧，杰里，这样你会好过一些的。”

“莉，”他停下来，一只手的指甲地抠在手心里面。“克劳斯没能重复我的实验，我吓坏了。我想这都是因为我的笔记太潦草了……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康托的实验室里重复那个实验的时候，我特别小心。可过了没多久，艾西就开始一直盯在我后，对照笔记检查每一个细节，我实在受不了了，太张了。那天，就是我们预定该完成实验的前一天，是个星期天，我刚回到家，突然想起那天早些时候，我的激酶加得太少了。”

莱斯娜突然注意到他的指甲地抠着手心。她捧起他的手，握住它。“说下去。”她温柔地说。

“因此我就回到实验室里，没有通知艾西，自己添加了一些酶。我认为这算不上什么造假。我计算了先前少加的激酶的数量，然后把它补上了。我知，我应该先告诉艾西，可当时我本没有想到这一。先是潦草的笔记，然后又是那愚蠢的错误。我不知这是怎么搞的，但是艾西肯定怀疑到什么事情，因为就在那天以后，他开始第二个实验。从那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在他宣布实验成功那天，我赶去祝贺。他几乎说来了。那就是我想到克劳斯实验室去工作的另外一个理由。我希望克劳斯会让某个人去重复我的实验，我在那里可以看看结果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