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我笑着打趣：“多拿两件来，省得多跑。不过学会了到城里替我哥打一家俱。”

“学会了专门打个东西把你装起来。”她笑地转。

王大妈目送她了大门，收回目光：“这可怜的菇娘，我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兴，如果要是天天这样多好啊，”她又地叹息着，“她不像你呀，心里可能有说不尽的苦衷”……

她满脸的意盎然又来了，钮扣扣得的，袖也挽了两。

“不必刨了，不要把衣裳再撕破了，坐在旁边歇歇吧，看你还真有儿任倔呢。”志打量着她，由衷的说。

“我是真心跟你学徒，定要冲破封建枷锁，破除世俗的偏见，你们男人到的，我们也要到。”她用恳求的自信的目光盯着他。

“志，你就正式收她吧，以后到人家工带她去，不但可以拿到工钱一天，还可以混张嘴，粮正好省下来给我吃。’

大妈笑着直摇：“你太会算账了，姑娘。”

“小，我佩服你，我相信你。”志似乎没听见我们在说话，他那目光里充满无可奈何，充满半信半疑，又是又是摇。慢吞吞的递给她一把笨重锋利的斧。“那好，你脆来个全面发展吧。”

她毫无畏缩用那纤细修长的五指握着那从来没有掂量过的斧，小心翼翼地砍起来，砍得飘，砍得吃力，砍得认真。我好奇地看着，真正从内心服了她。大妈也是目不转睛，又是摇又是笑。

她在忙中不时地偷瞟着志，而志又聚会神的画线，背着她哼着扬剧《红灯记》里的“穷人的孩早当家”。

大妈骂了几声，似乎一也没有听见。她老人家只好下了草窝找来一两米多长的竹，把里面的撵到堂屋。真是太讨厌，空飞眺，吓得我缩缩的。而月圆全神注斧，“正正规规”的忙着，全然不顾的串飞。大妈这时气急败坏，迫不放，挥舞着竹打上撵下，腾空一没打着，正好落在月圆的背后……，

“啊一呀！”

突然听见月圆惨叫一声，我猛转一看，只见她右手捂着左手，我急急忙忙下草窝，看见她手指丫里鲜血直……。

志急转脸来，用他那一双大手地裹着她那小手，

“怎么搞的，怎么搞的，”他又直视呆在墙旯旮不知所措的大妈，“大概就是你，大概就是你，打在她斧柄上了……；”

大妈此刻还是目瞪呆，张结。过了一晌才如梦初醒，心急火燎的说：“我……我去喊医生，我去喊医生。”慌慌忙忙往外跑……，

“不必要，不必要，您站住，”月圆尖叫着，恳求的疾呼，“千万不要去，反被人家笑话。”

“如果需要我来去。”我抢跑两步，把大妈拽住了。我知月圆的自尊，不能巧成拙，她说怎样就该怎样。

志小心翼翼的松开血淋淋的手，仔细地看着，“还好，没有砍断骨。”他又示意我捂着。我把她手上的血用手轻轻一，指背上有个寸把长的斜，血还持续不断地往外。我怜惜的问：“还痛吗？”

“一也不痛，”她摇着，“有一麻。”

接着，志拿来布条和药粉，细心地把伤裹好。完毕，月圆坐草窝，脸上并无痛苦的表情，相反的，一脸的笑兮兮，又大又圆的眸转来转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而我真同情她，心里又有埋怨她，真是，小人好必有祸。

志手洗完毕满有经验的说：“我们木匠斧砍短料，要是无意中，任何东西撞到背后的斧柄上，百分之百砍到手，匠的左右，木匠的前后。”他又定定的看着月圆说：“过一会，我去找医生，要打一针破抗针，不打可能要发炎，我的手砍了没问题，木匠的手时刻运动，是不会发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