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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6/7)

而悲剧却代代铭刻在心,传千古。他又说人在这个地球上是最狡猾,最矛盾,最稽,最会伪装的东西……”。“看来你今天是满载而归了,‘双丰收’哇。”我打断她那长篇大论。

“你是小心儿,”她腼腆地垂下睫,“谈话使人,看书使人充实,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懂吗?好好,不和你谈这些了。”

“我们女孩最会妒嫉,你还懂吗?

她对我说的话并没介意,那乌黑的球若有所思地转呀转的,仿佛又搜寻了一肚极有风趣的话了。迟疑了一下说:“哎,我还告诉你一段秘密话,”她迫不及待地把我的话打断了,甜甜地笑着,底又传着那令人动心的光华,声音里充满了乐和崇敬,“志用十句话要我猜一,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给我听听,看我怎么样,他有什么了不起的,男孩最会炫耀自己。”我故意激怒她。

“好哇,你听,”她扬了扬眉打着手势,“一言不发,二目不明,三餐不饱,四肢无力,五脏不全,六亲不认,七窍不通,八面威风,九不站起,十在无用。”

她说完用目光死死的盯着我,似乎在这方面把我藐视得一无是。可我偏偏争不起气来,得我既狼狈尴尬,又局促难堪,只得灵机一变:“明天——告诉你,夜里反复推敲,我相信自己肯定会想来的。”

“你不要回避了,”她咕哝着玲珑的小嘴,倾用手着我的说,“就像你——大菩萨。”

“你这死丫,你这死丫,存心拿我开玩笑,这不能算。”我起伸手反击,用线团在她上连敲带打,痛得她哇哇大叫,往后直仰。

“……你不要看他们母俩生活虽清苦,但神还是愉快的,真是尊老小,和睦相……”她有屋及乌之了。

我在安心的打线衣,糊糊应付着她那无边际的捧。

“……到烧饭的时候,大妈对志说,小撵走。志听见这颠倒话,哈哈大笑,张就说,‘你看锅是不是在铜勺里。’大妈似乎知话说颠倒了,又听见她儿以牙还牙地笑她,又急急呼呼掩饰地说了‘我从来不说颠倒话,扛着牵着耙。’她这脱,把我和志笑弯了腰。大妈无奈地笑着说:“不跟你们孩说了,我真老糊涂了。”

我也忍不住地笑:“怪知你今天这么兴的。”

“志真天才洋溢,”她把浑发颤的笑竭力地忍着,“顿时编了一段天衣无的颠倒话,‘一个黄昏的早晨,来了个少年老人,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锈刀,杀了一个死去的活人。”她说完,自顾自的笑着,小脸上洋溢着柔和的光彩,内心充满着幸福,充满着意,充满着自豪,笑得又甜又又幸福。

“郎才女貌,这古人说的。”

“你说话带刺,你说话带刺,”她用古古怪怪的睛翻了翻我“你话里有话,不跟你了。”她说完两个腮帮鼓鼓的,故意给我看。

“好好,我说话有问题,以后不问你们的事了。”我要睡觉了,都挑不起来了。”我说完脱了棉袄缩被窝里,只听她说:“谁要早睡,明天就早起。”

天无人情味,冷得要死,滴成冰。不疲倦的风,彻日彻夜地穿梳。不过,在我们这两间简陋的草屋里却抢来了天,动着天般的气息,下雪那三、四天我都是不早起,月圆忙着家务,把早饭送给我在床上吃。每当我起来时,她已到大妈那边去了;那边似乎有块大的铁石。

我梳洗完毕就到大庄上玩,与她是两个上跑的车,走的不是一条路。中午各自在人家吃,无需自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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