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司。尽骏杰平时也大大咧咧撞印计，但骏杰背后总说：印计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师兄，最佩服的还是印计。

凭印计对骏杰的了解，骏杰虽然脾气急躁，但他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怎么会被公安局去了呢？是不是嫖娼？如果是嫖娼的话，罚5000元钱就没事了，对于骏杰那么好面的人来说，本不可能闹到要单位去领人的地步？是争风吃醋？那似乎也不可能。那是什么原因呢？印计突然想到骏杰有一次傍晚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两个背书包的学生在巷里接吻，他停下车走上去就是两个耳光：“学生不好好读书接个鸟吻！”他想：骏杰是不是打抱不平呢？于荷和雨胜辉认识有十多年了。那时，于荷是靖宁卫校的一名护理系学生，雨胜辉是卫校的药学老师。

于荷走上医药代表这条路，是雨胜辉调任靖宁县人民医院药剂科副主任后鼓动的结果。于荷后来能很快地拓展市场，与雨胜辉和他同学的帮忙是分不开的。所以，当于荷从靖宁县人民医院采购员的中知雨主任被打时，就火急火燎地来了。走廊没有一生气地僵躺着，风有气无力地拍着走廊半开的窗，几许凄惋。于荷轻轻地敲门，推门了雨主任的办公室。雨胜辉一脸的惊诧：“你怎么来了？”

看着雨胜辉青紫的右和右上方的纱布，她的鼻有些发酸。她极力克制自己，将往后一低说：“正好到卫校有事，就顺便过来了。”

“你是不是听……”虽然说无巧不成书，但他不相信那么巧，他想她一定是听到了什么。

“不是！”她打断。泪却了来。

他知，她不问他上的伤，这是有悖于常理的。他明白她想知他为什么受的伤。

他低下。沉思了十多分钟后，他说：“你知的，我们医院的抗菌素的用量一直很大。6月份，一个大学的同学推荐一个朋友来找我，说想菌灵（也就是孢曲松）。我看了一下菌灵的资料，菌灵是原料，和现在使用的菌克比，相对来说质量好而价格低；我们医院二季度孢曲松的平均月销量有8000多支，我想了很久，回忆不起有人找我过这药，我又留心了七八月份，好像没人来这个药，我以为是商业公司的自然销售或是某个医生自己的，就帮了我同学这个忙：从九月份开始，就让采购停掉原来的菌克（孢曲松），换用菌灵。可今天大清早，一个光的黑社会混混就带了两个人拿着木来了。他们说是我去党校学习的那个月张院长让他“先送过来试用的。”我跟那人说，试用的结果是菌克不如菌灵，所以我们决定换用。那人恶狠狠地说那现在怎么办？我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院长通知我或写条给我，我才能考虑。那光骂骂咧咧地说：“老是了两万块钱才来的，你说停就停了？”说完，光就反锁着门，指使那两个人用打我。打完后说，要我明天就恢复用他的药，并且必须赔偿他停药以来6万块的损失。

“那你嘛不报警呢？”

“报什么警呢？黑社会的你惹得起？”

“那你就这么算了？”

雨胜辉停了一下，叹息：“唉，黑社会的惹不起，院长也惹不起，我哪里都惹不起啊……”

“那你真赔他钱？”

雨胜辉。

“他们什么时候来拿钱？”

“中午，十二。”雨胜辉像接受审讯似地回答着于荷。

于荷想到骏杰脑灵活又多，在靖宁又有很多朋友，而且雨主任也没少帮他忙，于是，她假装上洗手间，就拨通了骏杰的手机，将大致情况和他说了说。

骏杰说：“太巧了。一哥们儿昨天酒喝多了，手机忘我车上了，我现在刚刚把它送到靖宁。”他嘱咐她：“等一下，一会儿就到。”

太被云彩盖了起来，风也歇着了。骏杰从县委招待所取他的车，取了6万块钱，咚咚咚来到了医院。一门，骏杰骂：“他的！哪个鸟人敢欺负到主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