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印计说完就去拿杯倒茶。

“在我家里，还要你自己动手，那不行那不行。”西主任上说着，但并没有去阻止印计。印计先给主任那喝过一的茶杯象征添了，再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

天南地北聊了一会儿家常，西主任就问：“上个月了一件卓效平的计划，你们怎么没送货？”

“主任，我正是为这个来向您汇报的。我们供给医药商业的价格都是80扣，怎么送得了啊，我的老主任。”绿宝康药业给江海所有医药公司的价格是72扣至75扣，完成合同回款额后再给商业返回1至3个。他知主任会压价，故意把价报一。

“不会吧。别的厂家同样的产品，价格比你的低3块多，70扣还给我返5个呢，看在你我老朋友的面上，他们的，我都没。”

“主任，您说得对，我们是老朋友了，老朋友不瞒您，谈扣率这个事，应该是商业公司的事，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开发和上量，这里量不大又远，英健不愿意送也不愿意谈，我们只好代他们谈了，如果扣率谈不拢就等于不成。”“你这话倒也实在。”西主任用手在茶几上敲了几下后说：“但我们的产品，价格都压得很低，药品没利，医院就玩不下去了。什么药品收不能超过50％？……在我们这里行不通。”说到这，他用左手拍了拍印计的后背说：“小老弟呀，大哥不想栽在这个问题上。”他了一个钞的动作。

印计再次仔细地环视了一下西主任家的装饰，档的红木家，原装的宝真音响，最先的数字电视，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工薪阶层买得起的。他似乎认证了别人说的“西主任既要当婊又想立牌坊”。他凑近主任一，小声说：“要不就直销，从我们厂直接开票到医院，60天回款80扣，货到付款78扣，先款后货75扣，你要求开多少价都可以，分扣税后全返给你，只有我知。怎么样？”

西主任似乎来了兴致：“怎么返？”

“每次公司收到款就返，您这边的款打十天，回扣就会打到您指定的卡上。”

西主任沉思了一下说：“卡上打不得，打不得，那是活证据，到银行一调单就全完了。”

“要不，我和您签个合同，每个月我亲自将现金送到您手上？”

“这倒可以考虑。”他沉思了一下，问：“别的医院的都什么扣率？”

“你们凤化人医就是90扣，有的还是批发价呢，我们是fda认证的药品企业。”

“用完付款怎么样？75扣怎么样？每次发货量由你们控制。”

“那我得和公司商量。”印计有些失望地说。

“那你先和公司商量看，行的话打电话告诉我，你们就可以发货。开票价，我和院长商量后再告诉你。”价格的问题，基本上都是药剂科主任说了算，印计和西主任都心中明白。和西主任握手告别的时候，印主任就想好了，向公司打报告只打70扣，他相信公司会批。对于一个基层办事主任来说，有许多的钱没法，报也报不了，也不够报，只好想别的办法，这就是营销行业所说的“至清则无鱼”。

走西主任的家，他有一淡淡的喜悦。他知这方式可能是未来一个时期内，或者准确地说是西主任在位的时期，和凤化中医院开展业务的一新方式。他用这新方式不仅可以快速地占领中医院这个市场，筑起一个别人不能轻易攻破的战斗堡垒，实现公司、西主任和自己三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