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杯，大家又不说话了。

自从那天跟孙明分手以后，广胜就再也没见着孙明。打了几次电话，孙明总是说她忙，加班晚了怕影响广胜睡觉，晚上有时候在她妈家睡，有时候在贾静家凑合凑合。广胜不大相信，人家贾静刚结婚，你住那里方便嘛。想给贾静打个电话又忍下了，怕贾静笑话他不是男人。广胜自己也想，即便孙明不是在贾静家过的夜，打电话问她又有什么用呢？贾静肯定会说，就是在她家睡的，你还能去把贾静绑架回来审问审问？算了吧，先这么过着也好，以后还不知怎么着呢……广胜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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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赵玉明问张屐。

朱胜利亮了亮自己的中指：“，我这个不行，欠火候。”

赵玉明忿忿地说：“你说老这个傻咋那么大的瘾呢？听说他现在穷得血了都，还他妈惦记这个。”

广胜笑了：“老赵，这叫变什么态？这叫会玩儿！你来来试试？你有那么的指吗？说不定人家小转还不让你钻她呢。”

“呵呵，好玩儿，”广胜笑了，“照这么说，咱哥把转秀魂办了！”

张屐坐下了，开除了我，我他妈当鸭去。

“这叫一辈女——抗日到底！”朱胜利笑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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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告诉大家，转秀魂刚来的时候就被老瞄上了。那天赵玉明他们来店里喝酒，完了大家都走了，老醉醺醺地又回来了。一门就把转秀魂面朝下在了油忽忽的桌上，撩起裙用他那著名的中指给转秀魂下去了。李老师见老喝醉了，没敢上来拉他，老远地吆喝，总慢总慢，小李还是个小姑娘呢。老手上正用着力，哪里还顾得上回话？只像钻井工人那样埋苦，似乎要当劳动模范。转秀魂好象也是个犟，是不吭一声，奋力扭动，脸几乎变成了猪肝。见状，李老师只好躲在远，默默观战。老忙了一气，好象从指上了，过瘾了，手来在茶杯里涮了涮，摸一百块钱来扔在桌上，哼着小曲走了。奇怪的是，转秀魂并没怎么恼怒，似乎还盼望着老来钻她，老一来，她的睛就发亮，能勤快好几天。老经常喝得满脸通红，来找转秀魂磨他的指，磨完了，二人就粘在黑影里嘀嘀咕咕。

张屐又想走：“怎么净他妈说些这个？再没有别的事儿了？”

张屐迷瞪着双好象要哭：“赵哥你可别这样说，离开你，我什么都不是……唉！一介穷书生。”

“哪里哪里，”李老师似乎有些脸红，“呵呵，我就是在学习上对你抓得罢了……主要还是你自己勤奋好学。”

“不好说啊赵哥，”张屐红了脸，“商场里的人都不大识货，就怕给你浪费了钱。”

第十六章同床异梦第一节

“办个哟，”李老师翻了一个白，“我看见两个人拉扯了好几次，小李就是不让老……嘿嘿，那什么。”

广胜打了一个哈欠：“人各有志啊……我也好这个。”

“指跟他妈一个样儿！他妈的，这个膘！”赵玉明苦笑不得，“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变态嘛！”

“老转，”赵玉明转了一个话题，“老什么时候‘挂’上的转秀魂？”

广胜拉住了他：“你还小，大人的事儿你不懂。别走，敢走我开除了你。”

李老师端着一杯白酒来了：“伙计们，谢谢你们捧我的场，我来敬大家一杯。”

“不要着急，好东西总归要闪光的，”赵玉明敬了张屐一杯，“小拖，我很激你，你给我挣了不少钱呢。”

有一次，广胜半夜接了一个电话，孙明好象又喝大了，在电话里学叫床。广胜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宾馆跟人偷情呢。广胜有急了，关了电话就给贾静家打过去：贾静，孙明到底在哪里？贾老公笑了，胜哥，这俩养玩意儿在我们家喝酒呢，妈的都醉了，唱完

沉默了许久，朱胜利提议：“为我们都有一个好的前程，大家上一杯！”

广胜把凳往旁边挪了挪，让李老师坐下，开说：“李老师，你不用跟我们客气，不是我们愿意来捧场，是你的手艺太好了！来来来，我先敬李老师一杯！”仰着脖了一杯，摸着李老师的后背说，“李老师对我的教育，我终生难忘。”

“咳！”李老师乜了赵玉明一，“连你都不知，这证明总的功夫老！”

广胜拍拍张屐的肩膀，安说：“小拖，不用那么伤，跟我一样活！我吃大虾不会让你喝虾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