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歌就他妈搞同恋，没事儿胜哥，女人看得了更容易病。广胜这才放下心来，着好一顿搓。

广胜对自己那天的表现很不满意，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患了痿。试着手了几次，没有成功，那玩意儿老是不拉塌的。可能是为了在广胜面前表现表现自己，它偶尔也会挣扎两下脑袋，如同电线杆上的小广告说的那样：举而不，而不，而不。得广胜心里没着没落的，很沮丧。一次喝酒的时候，广胜厚着脸跟朱胜利说了这个情况，朱胜利分析说，你可能是心理问题，去找个小试试，如果再不行的话，那可能就是真的完了。然后给他一个开旅馆的朋友打了个电话，那朋友给送来了一个很年轻的小。那小的撅得像两只生气了的兔。广胜表现得很不错，大战了好几个回合，直到把小折腾得连假叫床都变成了真哭泣，广胜才算鸣金收兵。过后躺在床上弹着直纳闷，这不是好好的嘛，亲兄弟！

这些事情的时候，广胜后悔过，但转瞬即忘。似乎了太多无耻的事情，经历了无数的羞辱，反而没了羞耻的意识。

有一次，广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自己变成了一只公狗，孙明拍着狗促他：别闲着，找只母狗玩儿去。

赵玉明去江苏好长时间了，也没个音讯，广胜这总经理当得十分没趣。去了公司就跟朱胜利他们闲聊，聊完了就拉着他们去云升餐馆喝酒，把李老师兴得颠颠的，直哼哼茂腔。王彩蛾边没了赵玉明，俺害怕三个字用得更频繁了。

天冷了，广胜更不大愿意去公司了。这天给朱胜利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山东路把那里废弃的两块路牌拆回来，先放楼下搁着，过两天去趟密酒厂，看看能不能揽下酒厂的广告，再将路牌给他竖到风景区去。他自己要去仰散散心。

一大早，广胜开着赵玉明的桑塔纳去找孙明。孙明正跟石小在柜台后面，你一把我一把地搡来搡去闹着玩。广胜咋呼了一句，小心！别把拽破了。孙明收起笑容乜了广胜一，你来什么？广胜说，走，今天哥哥领你们去仰玩儿去！石小起来呼了一声万岁，扯着孙明就央求上了，明明，歇一天吧，这个季节山里可好玩儿呢，漫山遍野都是黄黄的枫树悠往西边没命地走，直到变成了一粒黑沙被风刮没影了才算完事儿。

第十七章苦涩人生第一节

赵玉明从江苏给广胜打来电话，问跟王彩蛾接完了没有，广胜告诉他接完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喝个散伙酒。赵玉明笑了，这不叫散伙，没事我会经常回去帮你的，我估计你那两把刷刚接手这个公司，够戗。广胜埋怨他，老赵你是不是觉得这个烂摊没戏了才给我的？你明知我不行，还个儿故意让我钻啊……赵玉明似乎有不兴了，你胡咧咧什么？既然这样，那你就别了，我给老得了。广胜笑了两声，开玩笑说，你这几天不在家，把咱们王小可想得不轻啊，整天嚷嚷着她害怕。赵玉明沉默了半晌，闷声，你给我看好了她，别让鬼们给乘虚而了，回去以后我给她换个地方住，包了她算完。广胜笑了，咳！真能闹，你这不是以鬼之心度君之腹吗？就王彩蛾那张冬瓜脸，谁他妈稀罕？赵玉明唠唠叨叨地说个没完，广胜觉他着实有些过分了，隔着电话都能闻见一的腥风醋雨。

这两天广胜郁闷得很，开车拉着朱胜利跑了好几家企业，一事无成。

上午从一家日本企业回来，朱胜利气哼哼地一摔包，蹲在门大声嚷嚷，脆想办法把牌理了，糊几个现钱咱们走人！咱哥儿俩合伙开个小饭馆，看看能不能发展好了，咱们不是广告的材料。广胜踹了他一脚，就咱们这个德行，开饭馆不赔死才怪呢，没等客人来，咱们先把它吃趴下了。朱胜利说，那怎么办？卖去？咱又不是小白脸，儿晾那儿光他妈拉屎去了，谁上谁膘……要不个变手术，咱也卖去？广胜撇撇嘴，有你这么大年龄卖的吗？没生意的。朱胜利说，暗娼啊，晚上跑人家门吆喝：卖喽——便宜！一块钱两把。广胜不愿意跟他斗嘴了，摸着自己的钱包好一阵难受……这个月连自己的工资都发不来了，朱胜利倒好说，王彩蛾和张屐呢？总不能看着人家喝西北风吧？抠了好一阵才抠三十块钱来，有气无力地对朱胜利说：走，去你家喝酒去。

发动车的时候，朱胜利说：“广胜，咱玩把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