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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玉明回来了，王彩娥绵羊一样地偎在了赵玉明的怀里。

“广胜，刚才来了一个你的电话，”朱胜利停下划拳，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手机，“一个女的，声音真他妈好听。”

“喂，小吗？我是陈广胜。”广胜照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石小在那很张地问广胜，事情理的怎么样了？广胜告诉她没什么大事儿，正跟警队的人吃饭呢。石小很内疚，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好象哭了，广胜笑着说，没事儿的，放心上你的班吧，哥哥我有福，啥事儿都能逢凶化吉……手机快没电了，我挂啦。石小放了声：胜哥，万一儿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办呀……广胜轻轻挂了电话。

送走了醉醺醺的李科长，赵玉明回来很严肃地对广胜说：“广胜，话我都说的差不多了，后面的事情你应该很明白怎么。说实话，这事儿也就是你办的，换了任何人我不会这样的！我赵玉明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都回去好好想想吧。”

听了这话，广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嘴里唔唔了两声，只低喝酒。

朱胜利红着脸说：“赵总，话也不能这样说，车是你的吧？”

赵玉明啪地摔了一个杯：“你要这样说话，还算是个人吗？！我来问你，你开车去是办公事还是办私事？办公事算我的！办私事就他妈应该你全赔偿！懂不懂你？还他妈跟我叨叨些这个，我对你们怎么样？我他妈……”

广胜腾地站起来，隔着桌扇了朱胜利一掌：“去你妈的！你给我去！”

朱胜利楞住了，用手指着广胜，半晌说不话来，赵玉明一把将王彩娥拽了一个趔趄：“走！全他妈杂碎！”

广胜横挡住了赵玉明：“老赵，别生气！我再跟你聊聊。”

赵玉明一扒拉广胜，气横横地说：“你不用担心，该的我都会！这事儿完了以后，咱们各走各的儿！”

广胜还想再说什么，赵玉明已经拉着王彩娥挤门去。

“老胡，对不起……”广胜呆呆地站在门，看着一脸委屈的朱胜利，“刚才我犯糊涂了。”

“好了，好了，”朱胜利喃喃地说，“我知你心里难受……不要，我受得了。”

广胜绕过椅走过来，把双手搭在朱胜利的肩膀上，用力了：“好兄弟！”

朱胜利抬起手来，把广胜的手拿下来，轻轻摇了摇，端起桌上一杯没喝完的酒，闭着睛了一大，闷了几气，看也不看广胜，径自走到门，咧着嗓吆喝了一声：“老转！打包！”

广胜颓然坐在椅上，一动不动。李老师蹑手蹑脚地闪来，动作麻利地往一只塑料袋里倒着剩菜，朱胜利骂了一句：你他娘的会活吗？分开倒！你以为这是喂猪呀！广胜下意识地站起来，帮李老师倒菜。朱胜利嘿嘿笑着，凑近广胜的肩膀说：“你很勤快啊，看不来……这是我的，我要拿回家自己吃，你忙的什么劲？”

广胜没有抬：“咱俩一起去你家，我要好好的给你陪个不是。”

朱胜利笑了：“广胜，没什么……我也喝多了，别去我家了，我把房租去了，我现在跟我妈住一块。”

“那就到我那儿去，我那里还有几瓶白酒，咱们整儿白的。”

“好，”朱胜利好象很兴，“让孙明陪我喝！我他妈也要吃个酒！”

“孙明？！你不说我还忘了，”广胜把几只塑料袋系在一起，掂了掂递给朱胜利，摸手机给孙明打电话，“喂，明明吗？你在那儿呢？”

“我在贾静家吃饭呢，有事儿吗？”孙明的声音懒洋洋的，让广胜有一很温的觉。

“别吃了，回家！咱们家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