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他妈的，老鼻血了。”麦守田狼狈地爬起，边说边用纸巾堵鼻孔，“那晚上有个女的在船上，到打听一个上尉，问到我，那神态跟丢失老公似的。我一琢磨，不是你小还有谁？你小有招，穿军装瞎逛一转，居然蒙了一个女人，还是有模有样的女人。我就纳闷了，明明你他妈你就站在那里，这天底下哪有老猫不吃腥的？”

“谈了这么久，有门儿了吧？我在下面等不住了。”

“叮咚、叮咚！”门铃悦耳的声音从房里传，没有人开门。我又了两次，忍不住用手敲，门随手而开。

“喂，喂！说好听我讲完再打的，我没完呢！”麦守田缩到电梯一角，“我给那丫的看了你的录相剪辑，丫的说，留长发的男人有同恋倾向。我觉得有理，把你船上的事说了，丫的更加肯定，今晚非叫我约你不可。”

“也脱了！”

我再次扣住他的，喝：“去你妈的，你想说什么？就为这个你拉老条呀？”

我像给人一刀，突然浑无力，放开手说：“你拿我钱夹，是给这丫的开房？”

我真想再捧他一顿，只是再也提不起力气，迟钝地走酒店，拦了一的士，我才过回接他的话：“你

“我你妈的娘，看你拉条，看你拉条！老打死你这狗日的儿！”我怒不可遏，连老洪的话也来了，一拳打他鼻，一拳打他肚。

我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符波在迪厅请我喝的“矮炮”像泉一样破而。想不到这帮了我大忙，的秽准确地击中那人的脸。待他双手抚面，我顾不得疼痛，朝他已萎缩的下飞起一脚。我只脱掉衣，帮鞋还在脚上。

第三个命令我迟疑了一下，心想，这个片大概有床上戏，还是依言而行。那人见我趴好，走到我后，我是从脚步判断的。突然，觉内被一把扯到大上，我大吃一惊，想翻扭，长发已给那人挽在手中，脑袋一下被掼在床面上，鼻撞得酸痛，泪也了。

那人第二个命令我也照办，上只剩一条内。

电梯下到一楼，我重新燃上一支烟，默默向外走。麦守田跟在一旁说：“你他妈别怪我，这事是隐私，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只要事办成了，让你打几下，老也认了，你放心，我保证守如瓶！”他那神态似乎我和那导演已经有过一。

这一大逆转，唤醒我小时候无发的兽。殴打我表哥那次，我个比他大，加上亲缘关系，下手多少有所顾忌。这一次，我先是想听到哭声，完了又想看见血，直到担心了我两个月工资的帮鞋损坏，我才放过那个比我大健壮的人。穿好衣服后，气不过往那王八上撒了一泡。

啊！我心下大骇，那人力大如，摁住我的脑袋让我嘴贴床不了声。挣扎中，我睛的余光看见后立的男人下。听说过女演员为了一个角，不惜爬上导演的床，这事我竟然摊上，是女导演那也罢了，后却是千真万确的男人。

“哎哟哟！”麦守田双手抱，跌在电梯里，“别打了，别打了！听我说，老以为你那个调调，哎哟！你他妈听我讲完再打好不好？记得那天在船上吗？有个女人找你……”

“那又怎么着？”我奇怪他突然提起此事，住下手让他讲下去。

房间里很昏暗，一盏床灯在亮，似乎被红布遮盖，整个屋内朦朦胧胧，还有一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我好像又回到了舞厅。沙发上有一个人逆光而坐，我看不清脸，刚想自我介绍，那人开了。

“嘿，嘿，你不会是第一次吧？”麦守田笑得很恶心。

听说过许多导演行为怪异，我不敢多问，解下上衣。我的材我是非常自信的，除了每天练功，我的饮也控制得很好。城应有尽有，我隔天才吃一次。林重庆三人为此对我好倍增，要不他们一定后悔给我开了免费饭票。

麦守田正走电梯。

第一次？我原以为他不知情，看样是他一手策划的。我吐掉烟，向他奔了过去，扣住他的襟，将他叉没关上门的电梯。

“关上门，把衣服脱了。”

我差没昏过去。今天是个什么日？在迪厅被人错认成同恋情有可原，要是刚才让那王八给办了，我海自杀几次也活该。

麦守田一脸坏笑，掏钱夹递给我说：“我帮你节约了，钟房，只二百块。”

我双手拼命反抓，那人无法得逞，松开了手，想诱我以利。我哪他说什么，下床，拉上内，挥手就是一拳。那人比我更大健壮，我从小缺乏打架的弱暴无遗。拳在半空嘎然而止，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小腹反倒重重挨了一捶。

“趴到床上去！”

了一支烟猛了几，我才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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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言不发，颤抖地燃烟。

“你他妈想拍戏，给老乖乖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