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登报我也不反对。对了，最好去看看那丫的，晚了不定会死掉，那你就没有副导演可当了。”

麦守田听我这么说，大吃一惊，转又跑酒店。

我回到城的宿舍，近在咫尺的床，也遥不可及，一栽倒在地，嚎淘大哭。女人在被迫中失去第一次，那痛不生的惨状，大概不过如此。

6

“你不要胡思想，当我上错床好了！”江媚醒来，见我在望她，光溜溜坐起。

我燃一烟继续望，烟是江媚的，“圣洛朗”牌。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床是我的。窗外已见晨曦，楼下不知哪个王八假积极早起练小号，惊了我一下，再也睡不着，只好研究江媚的房。那对尖尖的房，不怎么鲜，宛如两只蒸过的包，我横看直看，垂吊的样又像一个大写的八字。

“傻了！”江媚抢过我中的烟了一，“嗨！小伙，你不是上我了吧？”

“我上你的房！”我说。

江媚自我觉真好。我的里只有，没有，自从失去我的第一次后，不是没想过第二次，然而，我害怕老爹的铲把，况且还有许琴。婊无情，戏无义。我是戏，和婊是一路货，既然如此，顾忌什么？

江媚把烟回我中说：“你不是有个女朋友吗？和她上过床吗，是不是给人家甩了？”

她不提这个还好，我一下给撩起望，随即吐掉烟，跨到她上去。

“嘻嘻嘻，可恶，真是条喂不饱的狗。啊呀，也不温柔……啊！”江媚的材相貌在艺术学院范围算不上众，除了睛勾人外，有一付腻腻的嗓音。单单看她的，我敢保证坐怀不，但只要她一开哼哼，恐怕和尚也得破戒。

“你小声行不行，天亮了。”我虽然乐意有江媚的声音刺激，可这里是学生公寓。

“人家受不了嘛，那你还不快，啊！”江媚非但不小声，简直是唱起腔女音，像要跟楼下的小号相呼应。

这事不是说快就能快的，我扯下枕巾，堵住她的嘴，这才放心大胆地继续劳动。

学校已放寒假，整个楼层没有别的人。我滞留不走，自然是因为许琴，脆不回家，继续国标舞学习。昨晚吃宵夜路过女生宿舍，碰上江媚，她回来晚了，女宿舍大门已锁，理员不知跑哪打麻将去了。我逗她说：“我宿舍有床，免费给你住一晚。”谁知她向我抛个媚，人也跟来了。半夜里，她上卫生间，来后，钻了我的被窝。

“重得像，我骨架快散了！”江媚穿好衣服走卫生间，手扶旁边的低床。

我倚在床笑说：“没有吧？你那几任男朋友，比起我来，谁都是大象。”我话声刚落，一只鞋迎面飞来，差击中我嘴。

“你也这么说我，我去死得了！”江媚突然原地蹲下，哭声非常凄惨。我没猜错的话，她也刚失恋。

我慌忙下床，赤脚走到她前说：“喂、喂、喂！收声，收声！开玩笑的，当我学狗叫好不好？等下给人发现，两个都开除。”我本没心情安她，我担心被人捉。

“开除好了！我偏要哭。”江媚嘴是这么说，声音渐渐平息。

我搀起她，愠言：“快八了，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