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从厨房端来一碗面。她已脱下外衣，只穿黑的练功服，我不自觉地瞟了一我手握过的地方，更加肯定练功服里是空的。这不合常理，艺术学院舞蹈班那些疯丫，练功不但罩，有时还用束勒得平平的。不是幻觉，半年来，我是瞎，居然视而不见！

“哇，这么快就吃完了，我的手艺不错吧？”肖再次从厨房来，像个小媳妇。

我不敢正看她，喃喃：“好、好吃！要是，要是经常能吃上就好了。”

“没问题。”肖嘴角笑，脸红，“不过，你最好先去洗个澡，你今天的擒拿格斗练得真够累的。服装在沙发上，先换探戈，去吧！”

我是低走卫生间的，心不在焉冲了个澡，换上服装打开门，不经意看见门后衣钩上有一条黑的丝内和一只罩。不看则罢，手摸了上去。

“不错，合的，来走几步。”肖站在客厅里看我。

走卫生间，我上觉要糟。肖的牵引我的视线，低又仿佛看见那条内。

“嗯，稍微宽了，这是我从歌舞团借的。”肖围着我转，“喂，你别动，把手放好。”

“我、我不放，除非你闭上睛。”我的手岔在两间，转动只让她看到侧面。

“闭上睛我怎么看？”肖似笑非笑伸手靠近，摁住我的肩，“以为多好看呀？哼，这怪模怪样还了一曲狐步呢！”

“是你害的！”我一咬牙，张开手箍住她。

“你要吗？”肖的声音很腻，“松手，我上好脏，听话，别……”

我不听话，嘴贴上她那两片烈焰般的红。这是我第一次亲吻女人，毫无技巧可言，全凭冲动行事，就像饿鬼遇上一样。

“我、我不过气了。”肖有慌地推开我，咬着我的耳朵说。我不敢看她的脸，掀起她的练功服，把脑袋钻去，同时端起她的，将她放上沙发。练功服弹好，我的脑袋可以自由移动，嘴左右磨蹭，寻找曾经摸过的“海绵”。

“好了吗？你……嘻嘻，讨厌，不准使劲咬……”肖给我得，笑连连。

可能是太激动，我憋得几乎窒息。腾一只手，把练功服往上扯，两只骄傲的房终于暴在灯光下。我毫不犹豫地抓住一只，咬住一只。

肖搂着我的不再说话，呼越来越急促。我的手得寸尺，贪婪地她的练功内。第一次被她，第二次还是不能如愿，第三次我准备受阻便放弃，她却任由我继续。我的确笨手笨脚，事实上，我的经验并不丰富。江媚上错床，甚至以为我是第一次。过了几年，她曾私下里笑话我，为吃了我的“童”，占了我的大便宜而自鸣得意。如果有选择，我非常愿意把第一次留给肖。因为，我意外地得到了她的第一次，有落红为证。

事后，我们用陌生的神对望，似乎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