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队的一个傻大个儿奋勇追来，她大概担心别人闹“英雄救”的笑话，这才乖乖扑在我肩上不敢动。

“喂，雷山，是不是打球的都有女？”客队的人在后大声起哄。

我不知那时是怎么想的，像被某个法师唤醒了内心的激情和冲动，兴奋得难以自我。扛着肖穿过校园，沿途不理会有多少双诧异的睛注视，像落荒而逃跑学校大门。她家离艺术学院不过十分钟路程，我的目的地是她那张久违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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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悦己者容。如果你刻意拿女人去炫耀，那是自讨苦吃。但如果女人心甘情愿为你去炫耀，将会皆大喜。我承认，这是有生以来，我觉最幸福的一天。从此后，许琴在我的脑海里，梦境中，彻底消失了。

“你不油嘴。”

这是肖喜我的理由。

对于别的男人，这个理由是可以接受的。然而，对于一个决心从事演艺业的人来讲，不油嘴、能说会，跟笨嘴笨、无聊无趣、没有潜质差不了多少。记得这话她在床上告诉我，我没怎么在意，只是去找一烟，了半截。的确，我不是油腔调的人，我一直朝这方面努力。可是我除了勉能在台上扮演一个油腔调的角外，落到台下，我又变回原来的我。这是我的重大缺陷，我有自知之明。我的语言表达能力受我老爹遗传的限制，我老爹一贯是老实人讲扎实话。

肖十岁时，同是当演员的父母离异。貌的母亲改嫁一个香港人，移民走了。父亲也很快另娶一妻，如愿以偿生了个儿。她与家人的联系，惟有所住的这间房，那是父母在她参加工作后，特意为她买的二手房。对此，她似乎没什么伤，至少我察觉不到。也难怪，她可能是在少年、文艺队长大的，艺术学院以前，她的生活只有演一个内容。

我实在不愿意用同居这个词，非要用的话，我们赋予了同居新的义。我也成为一个忙碌的人，或者说，我在分担肖的忙碌。最让她忙不过来的，是她的学习。老实说，她能从大学毕业是个奇迹，以她的文化平，我看初中毕业也相当困难。她的基础太差了，那些学习班对她过于。于是，变成了我代她学习，再回教她。然而，不用去学习班，她又给自己找了一份教小孩弹钢琴的工作，并不比以前轻松。每天夜晚，她疲力尽睡在我怀里，我只想让她舒舒服服梦，别的念不忍心再想。她经常抱歉，我安她说，我们是各自餐盘中的，细嚼慢饮才有味。

“你带我去哪？”一大早，肖把我拉上的士，不告诉我去哪。

“你不是老问我，整天忙那么多什么吗？”肖神秘地向我笑，“到了再告诉你。”

我的确对她的忙碌难以理解。话剧团的本职不说，她所兼职的几项工作，单凭教授钢琴一项，每月就有好几千收。这对一个单女来讲，应该知足了，即便再加上一项，我也还可以理解，但她兼职之多毫无理，每天像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等米下锅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外奔波。有时，我甚至伤心地认为，她是因为有了我这个穷光乡下男朋友，不得不为将来拼命赚钱。

“不许笑话我，不许打击我，就算你真的不喜，也不许说。你实在想说，最好编几句谎话骗我。你保证！嗯，还有……”肖对自己所的事，似乎缺乏信心。快到目的地了，她跟我约法三章。我看她张得千待万叮嘱，老脸说起麻话：“放心，在我里，你总是对的。”她像是松了一气，赞赏：“对，我就听这话，假的也好，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