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笔。我惊愕地看了她一，不过，我知不是发问的时候，拿笔写下名字。

“经理，谢谢你的支持，我们才刚起步，以后还要你多多关照。”肖在我名字后面也签了字，向经理谢。我有样学样，也和经理握手，说了几句谢的话。

“不用客气，二位珠联璧合，需要照顾的是我。”经理客气地给我递烟：“不瞒你们说，不是你们推荐的模特厂家看中，我也拿不下这两单广告合同，可以说，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不知怎么回话才好，撑一付笑脸，故作自然地摸火机烟。肖不失时机地将手伸我的臂弯，说：“经理不必见外，以后需要，随时跟我们联系，真不好意思，我们才刚开始，连个名片也没有，你有事找我手机吧？”

“好，一言为定！”经理又跟我们握手，“走，到摄影棚看看，他们可能已经开工了。今天是牙膏、香皂、洗衣粉，明天糖果、饼，后天外景，争取一星期搞定。”

了经理室，我长吁一气，肖偷偷向我鬼脸，还伸一个大拇指，似乎对我刚才的表现很满意。我一肚的疑问没法开，憋在心里十分难受。不过，到了“摄影棚”，我什么都忘记了，变得异常兴奋起来。

摄影棚是我心驰神往的地方。有一次，曾经骑自行车横穿整个城市，去电影制片厂看拍电影，守大门的人倒是给我说服了，遗憾的是被一个泼辣的胖女人拦在摄影棚外，我没有上走，在外面听了半天导演和摄影师的吆喝，才若有所获地离开。

“我的人怎么样？”肖一脸得在我耳边说。

了摄影棚，经理介绍了一下，让我们自便。我的脚一直没停过，到瞎逛瞎看。发和我一般长短的摄影师，误以为遇上同行，边作机边向我滔滔不绝讲一些专业术语，我也假装内行附合他的话，一通。其实，这个摄影棚只比普通照相馆的大一，没什么可看的。不过，肖拉我到一边说话，我才认真观看摄影的对象。聚光灯下，有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着泳装，手执香皂，在一块海滩布景前各各样的姿势。一个脸清纯可，另一个则材健，或者说。

“确实不错。”我看了半响才回话，“有荤有素，难怪厂家看上。”肖打了我一下：“去你的，什么有荤有素，真下！”我又加了一句：“你是她们俩优的综合。”她笑靥如靠近我，“哼，越来越油嘴。”用力在我大上掐了一把，痛得我像吃辣椒一样张嘴哈气，就差没叫声来。

不用肖解答，我的疑问也有答案了。原来她饥不择地工作、学习，是为了当一个经纪人打基础。有了这个答案，我像得到解放一样。其实，她的目的是什么我兴趣不大，只要不是因为我，我都双手赞成。

“肖，太好玩了，我从来没照过这么多像，能不能给我们要一？”

拍摄结束，长相清纯的女孩拉着肖的手又蹦又，她叫宜佳。材健的女孩叫李梅，这时也怯生生问：“帮我们照相，他们还给钱呀？”看得，这是两个未通事故的女孩，八成跟我一样是乡下来的。离开广告公司的路上，肖不厌其烦地向两个女孩解释什么肖像权、广告法、经纪人、模特，许多知识的东西还是我教她的。我看两个女孩似懂非懂，听得最认真的是场费和将来怎么名。

送两个女孩到给她们包租的招待所，回到家，肖立即要我发表意见。我年纪还没到随时有见解的时候，燃一支烟，横躺在长沙上说：“我当然喜啦，这么好玩的事。就是人太少，别的厂家不可能要宜佳和李梅当代言人了，除非组织一个模特队。”我注意到合同上支付的费用，不及她兼职工作的任何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