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问题。所以，我缺课就不足为奇了。甚至在别人里，经常缺课的人才有本事，大受尊重。

最初，我和肖的旅行是从乡下开始的，那是实实在在的工作，只是我当时扎在两人世界里，开心过了，没怎么意识到。

肖是那传说中的城里人，她从没下过乡，连县城也没到过。真正是五谷不分，六畜不辨。到了乡下，首先让她大兴趣的是一堆奇形怪状的粪，什么造型特别，什么鬼斧神工，瞎赞一气，恨不得带回家当盆景摆设。我不厌其烦地讲解，她又为我有限的乡下知识所折服。我开始理解，为什么要迫城里人到乡下“队”当“知青”了。

“胡说，我又不在这儿生活，当知青什么？乡下这么穷，为什么他们不到城里去‘队’？”肖对我不以为然，开就让我难以反驳。

现在的确是到乡下人城“队”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找一个人城。这件事说起来匪夷所思，我们跟这个人从未谋面，也不知姓甚名谁，是看本地电视新闻发现的。乡下度节日，一群姑娘在扇舞，其中一人眉目秀，舞姿曼妙，佻的材如鹤立群。镜虽多给了她几个，也不过十来秒钟。肖一就看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人，兴奋得到我上又捶又打。第一批模特，可以说大功告成，我们忙得不亦乐乎。但肖只认为是开了个，她念念不忘找一个人推向全国，而现有的人材受天生条件限制，实在拿不手。

可是，寻找一个在电视新闻里一晃而过的人，和大海针差不多，我认为是空喜一场。肖着实了得，通过跟电视台的关系，找到了这个新闻的记者，不过，也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我们在县城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来到乡下。线索不多，只知是这个乡的人。肖主张去派所，我把她带到了乡文化站。运气不错，文化站里有一放像设备。小地方，组织节日演是文化站的工作，一个材大长得又漂亮的姑娘，少不了引起瞩目。果然，播放了从电视台得来的录像带，上有人认这个绰号叫“柳妹”的姑娘。听文化站的人解释，姑娘姓苏名柳，舞也像柳条一样，是乡里的文艺积极分。县剧团几次想招她去，见了她那普通男人也没法比的，不得不放弃。我和肖兴奋不已，不停蹄，立即赶往苏柳家所在的村。

“那是一年前拍的新闻了，万一她结婚了怎么办？”肖兴奋过后又忧虑起来。

我说：“是啊，一年的功夫，说不定孩也生了。”她的担心不无理，乡下姑娘不念书了，早早嫁人的多的是。

“笨嘴笨！说好听的行不行？骗我也可以啊，我累坏了！”肖几乎是让我拖着走。

我笑：“我是说，有机会咱们也试试，保证一年内，让你生一两个来。好不好？哎哟……”没说完，肖的手已扯住我的长发，像骑一样，人趴到我背上来。

“真舒服！这匹再加上一两个……嘻嘻，不知还能不能动？”

乡里到村里有八里路，有肖在背上不断甜言语，我心神摇，脚步如风，忘了疲惫。这跟扛着她在艺术学院里狂跑不同，山野间空旷、静寂，就像只有我们两个人存在。一气走了四五里路，力才渐渐不支。路边正好有一个简易的棚，我咬牙奔了过去，把肖扔上了棚外的一堆稻草中，自己弯下腰大气。

肖躺在草堆里笑不止，似乎不满意她的坐骑：“哼，你还是乖乖驮我一个人吧？孩……什么的，嘻嘻，想都别想。”孩两个字她说得糊不清，听起来极诱惑。

我的汗刚刚消停，突然浑又炽得无法自制。忍不住扑向草堆，压到她上。

“喂，喂！又发疯了？这里是路边！”肖觉到我的亢奋，挣扎了半天，嘴才从我的吻中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