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本也严重缩，加上两个儿只会不会赚，早就想回内地另谋生计。无意中借资给大有前途的公司，就像抓到了一救命稻草。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办起来的公司，有一半要拱手让给不喜的人，肖几天闷闷不乐。然而，为了买下培训中心，借她母亲三分之一的钱，又实实在在摆在那里，公司虽说一天比一天好，但银行的贷款也只还了一半，想上还清她母亲的借款，本不可能。如果不愿意让一半份，只有卖掉培训中心，那等于是通家不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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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不起来，我说：“以后，咱们要是有个女儿，最好像我多一，不然你麻烦大了！”我是用开玩笑的语气。她掐了我一下：“去，你是讽刺我对妈妈刻薄吗？”我说：“我是为你着想。”她又打了我一下：“瞎心，我女儿不会对我刻薄的，因为我绝不会对她刻薄。你也听到了，我妈连我小时候的粉钱都计较到，幸亏我五岁登台挣钱，要不，咱们这一次没准还得倒贴给她。”

“这一回，可以还清银行的贷款了，我们还能拿到一大笔转让金！”肖枕在我上享受胜利的喜悦，“公司还是我们的，仅仅让他们派来一个财务。我妈他们也真够呛的，为了凑齐这笔钱，居然连送给我们的那车也算来。哼，早知不要她送，我另买一好的。现在，我们有钱了！”

“不能让一半份，你同意我也不同意。”她跟我摆起公事公办的架势。我本来就不想手，没有再发表意见。她接着说：“当初借款为什么不讲清楚是投资，说明他们对我们也没有信心。现在，苹果快熟了，就想来摘一半，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就算是我亲爹妈也不行。看在当初借款的份上，最多给他们三分之一，不过，也不能白给，我要先评估公司现在的市值，对照他们的借款，不够三分之一要他们补齐。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们另外找人，连本带息还清他们的债务。”

决定后，肖没有立即去香港，先是投石问路，给她母亲回了一个传真，又打了几个电话。不，应该说是给她的谈判对手。因为，她们的一不像母女，虽说，没有怀城的泼妇母女骂大街那么恶劣，但质差不多，反反复复争吵的都是一些冷冰冰的数字，办公室里，天天弥漫铜臭味。

“都怪你，那天怎么连房地产的事也跟她讲了？”肖转而又责怪我。我不敢惹她，闷声发大财。她又问：“现在怎么办？你说话呀？”我再不说不行了，笑：“给他们一半不是还有一半吗？”她认真地说：“意思是你同意了？”我说：“我的意见不要，关键还是看你。”我的确没怎么在意，还有腻烦。谁知她不兴了：“我最讨厌你这态度！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吗？你怎么整天像个旁观者一样，人家都急得要死了，你、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她激得我的脾气上来了，我大叫说：“我永远都长不大，行了吧？实话告诉你，这个公司，是你兴我才的，现在得不兴了，脆不要算了！”我生气，她反而又兴，温柔地抱住我说：“你只是为我兴，就得这么好，要是你认真起来，我什么都不用了。嘻嘻，我喜你生气，你生气的时候最有男汉气概。”

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角，很快就平息。肖没有迫我认真，我也没有在她化下主动认真，不过我对她的话却认真起来了。她的话提醒了我，我在一件她喜，我不喜的事，即便我认真去，也是她的事业。两年来，我当了她的贤内助，我应该自己的事了，我不能只在生气的时候才像个男汉，我本来就是男汉。

“你说，是我去香港呢，还是让他们过来？”肖真把自己当成胜利者了。我说：“那你最好先登报声明，不要这个妈妈了！”这回我不再是开玩笑的语气。她有畏惧地看我：“这么凶吗？我要

“耶！搞定了。”

过了几天，这件关系到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最后还是由肖自作主张。

肖以前如饥似渴学到的知识没有白学，我对她的明毫不怀疑，她哪里是让份，她是变相卖份。以当初的借款，即使算上利息，也不可能占到培训中心那块地现在市值的三分之一，意思就是，她母亲和继父想染指公司，只有再次掏腰包，掏的恐怕不比借款时少。这主意，亏她想得，都说生意场上无父，大概也无母女。换了我，打死也不到，想都不敢想。

这天，肖的数字终于打败她母亲的数字，兴得她蹦上办公桌。我每天耐当听众、观众，早就忍无可忍，这会如负重释，也识趣地陪她兴，抱起她疯狂地转圈。

我突然大笑不止，笑得伤心的泪，幸好她没看见我的脸。她们母女是用免提电话战，她继父时不时上几句广东话，我还得给她翻译。整个过程我都在，所以我兴不起来。就算我老娘对我再刻薄，我也不会刻薄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