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就决赛了，要不要专门训练苏柳她们三个？”我摇：“用不着，你不是看欧洲足球联赛吗？人家国家队明天比赛，今天俱乐里照样打，再看中国，国家队有比赛，专门停止联赛训练，一打一个输。咱们不开小灶，让他们多参加演就行了，演是最好的训练，还能减少压力。”她手敲我的说：“看把你得意的，足球也扯来了。”

“该收工了吧？山哥，来，来，宵夜来了！矿泉、八宝粥，全是冰镇的！”玉米这个义工，每次排练快结束，他都如约而至。

肖笑：“喂，小玉，你快成我们的赞助商了！”玉米豪地说：“小意思，肖，你叫山哥多给我几个好脸就行了！”这小也跟模特们叫起肖，肖也不在意：“你跟他是哥们，我可不了。”

我望跑过来的李梅笑说：“他才不看我的脸呢，看脸的人来了。”李梅抓起一罐八宝粥，看了一又放下，嘟嘴说：“全是有糖的，我不吃！”玉米立即翻一罐递过去：“这里、这里，这是没糖的。唉，你减什么呢，谁说你了，谁敢说你？”睛扫向四周，一付找人打架的样，惹得模特们哄堂大笑。

“他们俩蛮般的呀？”肖饶有兴趣地看玉米向李梅献殷勤，“李梅的年纪最大，快二十一了，没男朋友容易学坏呢！你好像老是害怕她给小玉骗了？”我跟她也没说过玉米泡妞的“光荣历史”，我说：“那小准备去澳洲混文凭了，他能带李梅一块去？”她这才吃惊：“那就不同了，李梅知吗？”我摇：“应该不知，我怎么好跟她讲，玉米是我朋友，这得你跟她讲。”她，看表说：“哇，十一半了，收工，收工！”

为了模特能够正常排练，我又向张老了妥协，白天一概不练，而且要求她们门衣着整齐，不得喧哗，不得吵闹，以免影响学习班。下午五以后才开始，但又怕影响左邻右舍，一般十钟就收工了。有排练才有演，有演收才丰厚，姑娘们明白这个理，纪律遵守得不错。

回到家，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睛，苏柳那对尖尖的房在向我晃动。我禁不住把手伸肖的睡衣里，她的房比苏柳的丰满多了，这是我的功劳，就不知谁的弹更好一？我拼命转移自己的念，无意中使力过大，肖醒了，梦呓：“不行嘛，还要过两天。”我知她不方便，所以才难受。远难解近渴，只好灰溜溜到卫生间自己解决。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距离选赛决赛只剩一天了，苏柳突然患上重冒，吓得我，把她带到医院看病，打完滴又接回来。本来肖跟我一块去，不巧有人找她恰谈房地产的事，那才是她的主业。她对模特们的关心，越来越像假惺惺。

“雷哥，你和肖什么时候结婚？”苏柳问。我说：“怎么突然问这个？”她又问：“你不是毕业了吗？”我反问：“毕业就该结婚了，哪有这理？”她咳嗽了好一阵说：“你不是害怕结婚吧，还是肖害怕？”我笑说：“我们哪有空结婚，整天为你们忙得有死，恐怕要等你们都嫁去了，才到我们。”她不解地说：“你、你和肖这么有钱了，忙那么多吗？”说完又是一阵大咳。我一怔，这个问题我无数次问过自己，就是不敢问肖，怕她又笑我无大志。车开培训中心，我才答：“只有你认为我们钱多。好了，别再说话了，回去也要少说话，乖乖盖被蒙大睡，表汗多一，明天就会好了！”她下车时看我的神，像看一个非常亲近的人。

送完苏柳，回到富人街办公室，刚喝了一杯，肖也回来了，抱住我脖说：“我妈也来看决赛，待会儿和我去接她们。”这可不是好消息，自从她在家会议上演串帮以后，我都不知怎么面对路阿姨和她后父，我说：“真不巧，玉米等下叫去吃饭，他大概准备去澳洲了。”她放开我说：“也好，让她们自己打的算了。哦，苏柳的病没事吧？”她总算还记得苏柳的病，我说：“应该没事，明天比赛不成问题。”她，坐到大班椅上，开始认真翻看她带回来的房地产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