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外籍演员是个卖嘛，你呀，好好扮明星吧，别想那么多了，反正不关你的事。”

“是啊，不关我事。你懂的可真多，和麦老师像同穿一条。”

“去！你嫉妒了，还是吃醋了？”

“哎哟，下手这么重，谋杀亲夫呀？我当然吃醋啦，你他妈是我的女人。”

我当然是开玩笑，不过，我不否认我是表错情了，心里酸溜溜。明知小倩是麦守田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居然被她几天之间，舞得神魂颠倒。妈的，我在工作，也是工作，情一边去。我又明白了一个理，对你好的女人，不一定是想得到你。那么，小倩想从我上得到什么呢？

“你床功夫利害呀，人又长得帅。”小倩的话骗不了我，我说：“少来了，是有人帮我买单吧？”她又用力踩了我一脚：“讨厌，知了还说！”我将信将疑。

我想起江媚，又想起沈晶，找女朋友，我宁可挑她们俩。小倩太会表演了，如果她不漏半风，再给我上几碗迷魂汤，我一定会以为我又恋了。到那时，把我标价卖掉，我恐怕还蒙在鼓里。真令人沮丧，本以为我自己的演技如何了得，像麦守田说的：“你是活在戏里的人。”其实，不但当二的阿飞过我，就是小倩我也比不上。我到底活在哪里？可能一脚在戏里，一脚在现实，我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麦老师来了，快起床！”小倩每天都比我起得早。

床上有女人，累的是男人。我洗漱完毕，小倩拿来我当天要穿的衣服，像个贤惠的妻，侍候我穿整齐，又一样样把我的钱包、手机、香烟放我习惯的袋，惟独那块潜表我从不让她碰，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它到手腕上。

到客厅，麦守田上下打量我，大笑说：“不错，不错，昨晚看来运动量不大，没有黑圈，以为你要爬来呢，哈哈！”小倩撒地打了他一下：“讨厌啊，麦老师，我走了！”她又要去陪那两个日本演员了，这是她每天的工作。

“今天拍重戏了吧？”我坐下燃一烟，“再不开始，我都快成度月了。”麦守田又拿他的大烟斗，慢条斯理地填烟丝说：“还不是因为你小，耽误老时间。”我奇：“因为我？有没搞错，不是说等那俩鬼吗？”他衔起烟斗：“那是一方面，关键是你和小倩不来电，演什么情侣？妈的，在海就撮合你们了，谁知你小假清，居然不领情，害得老只好现炒现卖。”我叫：“你早说呀！我以为又想拿我打赌呢？”他白看我：“早说！这事能说吗？老拉条啊，你不是嫖客，小倩也不是女，我要你们俩情侣，不是鸳鸯一夜情，就算假的也要有个谱。”我还想辩解，因为之前他没告诉我小倩演“我”的女朋友。他又说：“还好，你小这几天投，像那么回事了。鬼现在也松了，刚才给我打电话，同意照我们的条件签约了，明天就拍重戏。”

我对麦守田这个制片人很不以为然，虽然我没过这一行，但我曾经无数次组织演，不在剧团也好，在公司也好，从没像他这样七八糟，开拍一星期了，主要演员的合同也没签，万一签不下怎么办？停机换人，那可不是闹玩的，是钱的。我要是投资方，立即把他撤了。

“知我为什么要你假扮明星吗？”麦守田总是以居临下的气跟我说戏，“用你压鬼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帮助你戏。你所扮演的角本来就是个明星，又家，他是个两面人，离开贫困的西，上显纨绔弟的另一面。穿名牌、开好车、抱女、连档场所、追求奢侈享受，这些是最基本的特。我要你找到觉，我要你忘记自我，我要你分不戏里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