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生气？”我真想告诉她我那时有女朋友，最后还是说：“如果我去找你，恐怕你今天不会给我送糕了。”她想了想，说：“也是，其实我那时很矛盾，开始几天，老是想，如果你来找我怎么办？我又借你的钱，你一直没来，我又有失落。唉，不说了，反正好难受。”我鼓起勇气问：“你、你一直没有男朋友。”她认真地望我，嗔：“有过一个，哼，那家伙居然三年不理我。”我心神摇地握住她的手。

我们的三线工厂早已破产，往返怀城到厂区的厂车倒是照开不误，只是不能再凭证件坐车了。这是最后一趟车，有去无回，我说：“我跑步回来。”许琴说：“除非你跑去跑回。”她没有要我送她到厂区。开车的司机，还是从小送我们上学的那位，不用心安全问题。

目送厂车在视野里消失，我真的跑步回去。不过，有辆车像是要跟我比赛一样，几乎贴着我的超过，又突然停下，后差辗上我的脚。我张要骂，定睛一看，惊愕地发现是那辆我再熟悉不过的白雪铁龙。肖飘然落车，我还没想清楚该说什么，她右手挥起，一只大糕拍到我脸上，跟着悲愤地大叫：“骗、骗、骗！”

糕结结实实堵住了我的睛、嘴，我看不见又说不，很快听到车开走的声音。

27

肖结婚了，她穿一粉红的婚纱。奇怪的是，苏柳、宜佳、李梅等好几个模特，也着各婚纱，并排而立。她们是去表演吗？不会的，肖憎恨舞台，她绝对不可能参加表演，肯定是真的结婚了，其他人大概是凑闹的傧相。我看不见新郎，我在寻找。终于，看见礼车来了，先下车的男傧相居然是玉米，这小穿上笔的西装，人模狗样的，得意洋洋，好像他是新郎一样。等了半天，新郎没下车，围观的人一片哗然。

玉米拨开人群，走到我跟前，把一块印有新郎字样的红绸挂在我前。我是新郎？我兴得撞倒玉米，推翻了许多人，冲向肖。谁知一把抓过去，抓到的人却是苏柳，我放开她再抓，竟然抓了江媚，气得我将她扔人群中。接下来，我无数次手，全抓错，不是宜佳就是李梅，或其他的模特。只剩下最后一个穿婚纱的人了，我激动地张开双手，抱个正着，定睛一看，是许琴！吓得我赶松手。

我绝望了，趴在地上嚎淘大哭。这时，响起了婚礼行曲，人群闪开一条。肖现在远端，慢慢走来，经过我边看也不看，一直走到最前。我这才发现是在一间教堂里，主持婚礼的是韦玉，她的装束像童话里的老巫婆，凶恶的睛扫向人群，教堂里顿时安静。她用沙哑的声音问：“你愿意娶她为妻吗？”我连带爬要去站到的肖边，有人抢先答：“不愿意！我儿不能娶这妖。”只见我老爹倒抓铁铲奔了过来，向肖打去，我一跃而起扑到她上，后背挨了一下重击，痛得我大喊大叫。

这是一个梦，结尾不大好，但我还是回味无穷，醒来后，躺在床上浮想联翩。梦境是不能设计的，像现实一样，谁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古时候有人质疑，到底梦里是真的，还是所谓的现实是假的？如果能活在梦里多好，又可以和肖在一起，哪怕是改行商人。只是，我不愿意后悔，毕竟我已经当上了男主角，这一步我走对了。

为什么不去找她呢？就算她嫁人了，也要证实一下。以我现在的位置，肖没有任何优越可言，我和她是站在同一个度上，可以平等沟通了。想到这，下床找手机拨号，却传来空号的回应，她的手机号码我不会记错，一定是换掉了。我有灰心，不敢再打她家的电话。转而又想，现在不是找她的时候，我的戏没拍完呢。四年都过来了，急也不急在这一两个月，拍完这个片，堂堂正正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