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我没见过他办成一件公事。

完一烟，我踢开大班椅，索躺到长沙发上闭目养神。

“你上安排他们吃饭，对，档次最的，嗯，我和雷山打个招呼就来。好、好……”老洪人没到声音先到，了门没看我一就坐上大班椅看电脑：“哈哈，今天又定满了！”这才给我倒了一杯搁茶几上说：“他妈的，你这个王八，老又是登报、又是上电视，差没报警，你还晓得面？”

我又摸一烟，坐直说：“我老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他妈敢骗我，老今天让你当真正的洪总，又红又！”老洪长叹一声：“唉，是前天发生的事，你二哥打来了一封电报，你自己看吧！”转从办公桌拿一份电报，“我帮你订了机票，下午四半的，你……哎哟，怎么搞的？你是去拍戏还是去打仗呀，好好一张怎么变成这模样？”他惊恐地打量我的脸。

我没有回答，看完电报内容，冲了卫生间。老洪在门外说：“喂，喂，小山，你别急伤心，雷叔这么好的人，福大命大，我、我敢保证他不会有事的，啊，你、你冷静，我去陪一下业主，上回来，待会我们一块吃饭。啊，你冷静，我走了。”

我把脑袋浸泡在里几分钟，才冷静下来。镜中反映的那张脸，把我吓了一。光上，伤痕星罗棋布，胡老师用酒瓶敲打的地方，成了最不显的一，两边颧骨也各有一，最难看的是嘴歪了，我不得不采取补救措施，在嘴周围留了一圈胡须。我吃惊的不是我的丑脸，我突然发现我在一瞬间变苍老。

医生说，我的脸如果不整容手术，永远恢复不了以前的模样了。我当时又张又好奇，每隔几分钟就拿起镜看，我想回忆我以前是什么模样，越看越记不起来，反而认定我本来就是镜中的样。小村大概是嫉妒我比他长得英俊，所以，不遗余力在我脸上践踏。我现在的脸是他未完成的作品，也照样比他帅多了。我不想整容手术，我的脸对我已经不再重要，如果非要整容，我希望把这张脸整个换掉，让全世界都没人认识我。既然我可以不要脸了，何必在乎它是什么模样？

半年前，我从博鳌转到十几公里外的琼海市，住一个私人诊所。我跟自己打赌赢了，沈晶没有弃我而去。那天夜里，带来了一个帮手，偷偷把我从五星级酒店搬走。我发誓再也不去这级别的酒店了，虽说只去过两次，但离开时一次比一次惨。好事不过三，坏事恐怕也不过三，再有一次，说不定直接送殡仪馆了。

“看过武侠小说吗？你就像是给武林手围攻，血的地方问题不大，不血的地方中了铁砂掌、追心掌、化骨绵掌，也就是说，你内伤极重，雷大侠。”

私人诊所的女医生一脸横，又又丑，来时，我以为给送到铺了。我没有责怪沈晶，她是为我着想，我的伤送去任何一家医院都会引来警察。所以，我不能挑剔，即便她把我送到兽医家，也好过留我在五星级酒店里。

女医生的诊断似乎是正确的。血的地方很快愈合，脚腕脱臼经过矫正，一个月后，也能够行走自如。只剩下内伤好转不明显。我的腰不能转动、不能躬背，说话大声也引起钻心的疼痛，量很小，经常便血，浑使不力气。每天，大多数时间只能躺在床上，这样的症状，持续了两个多月才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不过，女医生的作用甚微，她只知用抗生素和吊生理盐，我的伤换任何一个正规医院早就恢复了，好在我壮的魄起了作用，否则，八成得死在这个肮脏的诊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