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共同支持，让有钱人能掏腰包来，有情人也作一份心奉献。你是市里金牌笔杆，再加上切受，文章来后一定是字字金珠、句句重锤，激人心的。你说我能不拖上你吗？”项自链说得飞沫星。

“得了得了，我还要谢谢你抬，这么看得起我单丘！我最讨厌这政府行为的炒作，雷声大雨小，过一阵就音讯全无了。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是心血来，不好又是一个形象工程，散架的形象工程，到那时我给你好好来个三曲，保证你们人人满意！”单丘说完扫了一赵国亮。

赵国亮大喊冤枉，恨恨地骂：“你总编不总编的我不，睁说瞎话可不行！就拿我们说吧，行政级别属同个档次的，可我的月收还不到你的一半，说得难听还不如市里单位看门的、街上扫垃圾的。但工作呢？整天起早摸黑上山下乡累死累活也没喊一声怨，这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琼台县穷，没有一条脱贫致富的路！你说我们心血来，我看你们才心血来呢，放着许多大事实事不，却偏偏到找渣，标新立异，整天想着语不惊人誓不休，还其名曰反应群众呼声！搞广告怎么的？宁台线改造才是真正的群众呼声，你倒牢满腹。别自喻清，我还不知你啊！往好里说你是为改革开放鼓与喊，往坏里说就是坏破安定团结，你以为那几篇煽风火蛊惑人心的狗文章是什么治国方略啊！”这一下到单丘变脸。他定定地看着赵国亮说不话来，自己奉行了十几年的宗旨一下给赵国亮推翻，自以为是的业绩变成了丑陋不堪的形象工程，在心中一片片掉落。他嗫嚅着说：“你……你……”就是你不来。

项自链见赵国亮玩笑开过了，忙拉着两人去吃饭，说：“吵什么吵啊！等填饱了肚再继续吵，吵到天亮我都不介意。”赵国亮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确实说话冲了风，忙松松脸拉着单丘的手说：“老单啊，不是我要得罪你同你过不去，现在办事确实没有你们报上说说那么简单，我是迫不得已，你也别认真。在校蓝球队里你是领队，现在你还是我的领队，你得给我指明方向。吵归吵，宁台线改造的舆论导向还是要靠你来把舵的，这一次权当我们在探讨人事的学问。”项自链、单丘和赵国亮都是琼台一中的校友，赵国亮低两级，算起来单丘还是他的老大哥。小弟求饶了，大哥的就不好意思唬着脸。三人又说说笑笑了房间。

天已黑了下来，大家早饿扁肚了，形式上就少了许多。县委书记陈擎栋、县长贾守举杯敬过大家，再敬了司长、张书记和柳市长，大家就狼吞虎咽起来。

节目是不可或缺的，舞安排在三楼多功能厅。因为有副司长同学在，应酬是免不了的，项自链当然不能不去。所谓多功能厅是由大餐厅临时改装而成，桌椅已经抬走，四周放着几排沙发，上散散落落地缠着几红红绿绿的纸。项自链来的时候，一名女歌手已在台上唱开，唱的居然是《宝莲灯》里秦香劈山救母中的段曲。看来琼台县的工作还真到上，细枝末节都没放过，项自链有些佩服赵国亮了。项自链，见两边女如云占了半江山，更有难以置信。这穷乡僻壤还有这么多让人看十也不嫌多的佳丽，真是山清秀人也！不过经验告诉项自链，穷地方产的女大都地方，有的已经中央。这个赵国亮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搜罗了这么多人儿？再细看，项自链更奇怪了，欧妮居然也早早化过妆候在一边，她的睛还火辣辣看着自己呢！

项自链心里发虚，觉有雾一样的东西浮上双，他打神还了欧妮两后，装作没事似地直挨着同学司长边坐下。可心得厉害了。两人寒宣了几句，项自链问同学受如何。怎一个累字了得，司长同学伸伸腰，呵了两声气，表态早就该修修这路了。说着说着，项自链提起了母校，司长同学突然截住话题，说人在江湖不由己，此时此刻最需要的是安静休息，可自己不得不来这喧闹嘈杂的舞厅，否则地方上的面就抹不去。项自链只好劝说，琼台县人民的一心意，这里可从来没来过省里的领导，更不要说中央领导。司长同学是中央的代表，琼台县能不领情吗？同学并不说什么，只淡淡一笑了之。项自链问要不要回房休息，或者到外边走走，都被他拒绝了。

一距离横亘在他们之间，遥远的清晰了，前的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