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把陶朗先押府衙附近的“场庙”，祭了祭土地神，扒光他的衣服，倒地上，用剥刀割开他脊背的肤，直到，鲜血。他痛得破大骂。剥到四肢时，将他的手脚全砍断，再翻过来剥前的。这时，他只能发微弱的声音，但仍听得是在骂。刽手训：“再骂，多剥你两个时辰！说皇恩浩，让你痛快些走。”他顺从了，挣扎着说：“皇……恩……”后面的字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在旁监督的李烨一直闭着两，这时听不过去，连忙下令说：“好了，让他闭嘴！”刽手听命，一刀刺他的心脏，才接着剥。剥完，将他的用石灰渍，用线好，中间满稻草，然后送到衙府，悬着示众。李烨吃鱼还会怕鱼，以往的事虽然不起，可都温文尔雅，哪会这般鲜血淋淋？目睹一场下来，李烨仿佛自己给剥了，奄奄一息。一回京城，他就请求调离刑科……

不想，杨涟死得比陶朗先还惨。魏忠贤跟大白菜客氏、刑尚书崔呈秀等人专门商量：杨涟不是列我二十四条罪吗？现在还他二十四刑！光要个命那是太便宜，要好好折磨他，二十四个时辰来一次，来它二十四次——对了，就以一年二十四节气起名吧！别看魏忠贤大字不识，他记特好，脑又特别灵活，不然那司礼监秉笔太监的大乌纱送给他也不了几天。为了系统地把东林党人一网打尽，他指示人编了《东林将录》。为了便于记忆，又利用《浒传》一百零八将命名，为首的是开山元帅托塔天王南京尚书李三才，天勇星大刀手杨涟名列第十，后面排满一百零八个。现在找杨涟报一箭之仇，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计划好施以二十四刑：

风雨滞残三（2）

——第一刑叫立，为皇上报仇，因为杨涟老是拂皇上的旨意。当然不能请皇上面，只是利用皇上亲手制造的车，在这滴成冰的时节，用冷淋他二十四遍。

——第二刑叫雨，为客氏雪恨，因为杨涟在疏文中也告了她，说她庇护魏忠贤，建议皇上将她驱逐。现在她一题：用木板制成手掌，雨般甩打杨涟的脸，这样只痛他的脸而不痛行凶的手。

——第三刑叫惊蛰，为魏忠贤讨债，像惊雷一样敲下他二十四颗牙……

如此排下去，样新，直到最后一大寒才能置之以死地。然而，到实施的时候，又经常临时增添样，好像大明的智慧全都要现在酷刑上。魏忠贤太恨太恨，而且恨太久太久，现在为了解恨，着空带客氏到北镇抚司来欣赏仇人怎么受难。他一边喝酒，一边评，还不时要嘲讽：“杨大人，要不要敬你喝一杯呀？”

“呸——！”四肢都被吊住受刑的杨涟打起神，直朝魏忠贤吐血。“你这阉人，里……”

“我里是没有，你里有是吗？”魏忠贤冷笑，“拿把剪来，让我看看他的！”

立即有人送上剪刀，又有人将杨涟的剪开。魏忠贤上前，接过剪刀，正要剪，闻到一阵臭味，连忙命人提泼洗。再下剪时，又发现杨涟那###死死缩在里不便下剪。于是，他又命人提来一个年轻的女犯。那女犯赤着，无完肤，两个溃烂着。他亲说：“你把他那玩意儿来，我上叫御医来给你治。”

那女犯神情痴呆，可这话听明白了。尽杨涟大骂着，她还是上前。魏忠贤站在一旁观看着，地笑着。看时候差不多，一脚踢开那女犯，剪刀一伸，杨涟那###随之掉到地上，圆圆地了几……

在杨涟和那女犯的尖叫声中，魏忠贤一边洗手，一边不慌不忙对手下说：“你们给我听着：往后，凡是侮骂内臣的，一律先剪了他再说！”

魏忠贤怕夜长梦多，怕皇上忽发善心，要求立即死，在杨涟钉二十四铁钉，然后向皇上报告说他在狱中“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