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可受不了，又不能整天呆在房间，还得去五福堂工地送送茶、画画浮雕什么的，手脚长冻疮，又红又，三寸金莲快变成大脚婆。现在李烨房来，迫不及待，二话不说就亲了好一阵。一闲下来，她去抓。他心疼不已，拨开她的手，俯去吻，又不停地用胡须去搔，酥得她呵呵直笑。如此一来，他火中烧，就要宽衣解带。她挣脱起床：“等等，女儿要回来睡觉了！”

“没关系，让她等会儿！”李烨持说。

“我要洗澡。”

“没关系，我也没洗。”

“不行……”

“我们一起……”李烨想提议跟卓碧玉一起洗，上又意识到这是在老家，上有老母，下有儿孙，不敢造次，只得来。

李烨很快洗完，卓碧玉却迟迟没来。他在厅上站一会儿，发现两边上还着灯笼，便取下一盏，省一盏的油。这时，女儿玩耍回来，发现房门关着，用力打门：“妈——，我要睡觉！妈——！”

“你妈在洗澡！”李烨将女儿抱过来。“爸抱着你睡，爸好久没抱你！”

“我要你讲个故事。”女儿在父亲怀里撒起来，逗他的胡须。

“哦，好好好！”李烨觉得十分开心。“我说，我说——，说两个都可以。先说一个……说一个什么故事呢？”

风雨滞残五（3）

“说那个……你给我说过。”

“哪个？”

“有个人家里很穷，死要面，买了指甲大那么一块，每天门时候抹一下，抹得嘴油油的，跟人说家里又吃了。有一天，他正在的时候，儿跑来说：‘爸爸爸爸，不好啦，你天天抹嘴的给猫叼走啦！’他爸爸一听吓坏了，说：‘还不快叫你妈妈去追那只该死的猫？’”

“哦，有这故事，有这故事！可你都会讲了，还要听？”

“你没说完。你说叫他妈妈去追那只猫，有客人来了，后来也没给我讲。我一直想：他们追上那只猫了吗？那块要回了吗？有没有给猫吃掉？”

“唔……是这样。那人叫他妈妈去追那只猫，可他儿说：‘你把我妈妈的穿来了，她没穿，没法下床。’”

“没穿，羞死人了！”

“是啊！他家穷成那样，还要说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