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杯，还骗我不会喝！”

喝了几杯酒，李烨与二位女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真的喜看书？”

“喜啊！”稍矮的女说。

“真喜看烈女传？”

“狗，我才不看哩！”

“那你都看些什么书？”

“《金瓶梅》、《薄团》，还有《剪灯新话》、《喜冤家》、《宜香质》、《如意君传》，还有五图，还有……”

“哪来那么多七八糟的书啊！”

“这都是当今最行的书啊，大人没看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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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烨与钱龙锡面面相觑，放声大笑。

“问你们一个正经事。”李烨说，“你们知一个叫景翩翩的吗？也是在……在这类地方，还会写诗。”

两个女一个说不知，一个则说知，还读过景翩翩的诗。说着，她诵起一诗：

妾作溪中，不离石。

君心杨柳，随风无定迹。

李烨大喜，连忙说：“对对对！没错，这是她写的，题叫《怨词》，第二首！”

那女受到鼓励，又诵一首：

莺去如梦，梅黄雨尚痴。

可堪明镜里，独自画蛾眉。

华月青天七（5）

“没错没错，这是《画眉》！”李烨抓起那女的一只手。“快说，你在哪见过她？”

“我没见过她。”

“好好想想。”

“真的没见过。不好好想没见过，好好想也没见过。”

李烨又把景翩翩的相貌说一遍，她们仍然说不知，他只好死心。钱龙锡问要不要这两个女陪上床，李烨说：“多谢了，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