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瑞龙真的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后，说：“他要早跑，我就不用走了。只要你和他都不在国内，警察就不能把我怎么样。”

“赶我国容易，让他走就难了吧？”

“你当然跟他不一样了。都火烧眉了，他还惦记他的新世纪中心。”

“所以你就先跑了？”

“我一走，田书芳把他的贷款一停，他就玩不转了，这才死心。要再晚，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你回分行，没再给他贷款？”

“田书芳早把给怡龙的放款权收上去了。常瑞龙的小命一直攥在田书芳的手里。”

“冯说康良怡被抓了。”

“常瑞龙跑了，警察才动手的。不过，康良怡人很。我跟常瑞龙的那些事，她应该不知。我就担心她把你去香港买空壳公司的事来。”

“就算她代了，跟你也没关系呀？”

“是没直接关系，但前提是你不能事。其实，当初我就想到可能会有这一天，所以让你在几张空白纸上签字，而没办授权书。你还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当时我就猜到，你肯定用它去转款。”

“要不然他们早就有抓我的证据了。”

“从怡龙账上能查来吗？”

“应该不会。我提醒过常瑞龙。”

“那你知常瑞龙躲哪儿了吗？”

“不知，我很担心他。他要有个好歹，我可就麻烦了。还有你，也不能大意。”

“我知。”

“本来庄肖林的案已经结案了，常瑞龙的贷款也拿到了，一切都太平了。哪知杨光会事？”

“他到底犯什么事了？”

“骗取退税。”

“萝卜带泥来？”

“可不嘛，我们的前程全都毁在这小手里。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可冯说，常瑞龙以付加拿大的货款为由田书芳继续放款，田书芳不，常瑞龙资金链断了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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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第四分（13）

“那是事后田书芳说的冠冕堂皇的话，不足为信。田书芳只要贷了一笔，就不怕他不贷第二笔。这叫‘上船难，下船更难’。”

他又喝了一大茶。放下茶杯后，他问：“你怎没去埃德蒙顿？”

“我是逃来的。”说完，我端起他的茶杯，起去续。

“怎么回事？”

我没回答他。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他我被徐大卫的事。这些时，我也一直犹豫。我是想瞒他，可瞒能瞒得住吗？要是瞒不住的话，不如痛痛快快地说来，让他替我报仇。打定主意后，我才端起茶杯走过去。坐下后，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他说：“你怎么这么糊涂？这人的话，你也信？”

“你要替我报仇。”我一边说，一边角。

“这仇是要报，可这在加拿大，不能来。”

“你什么意思？”

“君报仇，十年不晚。这事急不得。”

“我不，反正我要你替我报仇。”

“你冷静，好不好？”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见他推三推四的，我心想脆跟他挑明的好。

“你说我会吗？”

“我问你。”

“别说傻话了。”

“那你怎么无动于衷？”

“要摆在从前，我这就替你去报仇，可现在不同了，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