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扶着筱晴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他也泪朦胧了。但他清晰地看到他们的孩不光没有泪，居然再也没回一次，这孩心够的。这像谁呢？他们回来为这事还研究了半天。

囡囡到国刚开始只有很少的助学金。他们为她筹备的3万元几乎用完了他们这些年所有的积蓄。柳北桐这些年如此勤奋，不少原因都是为了囡囡。这些年，他们这个院的不少同事都在外面买了房。但他们丝毫不嫉妒，他们有一个骄傲的孩，这比有最好的房车还让人踏实。

囡囡也确实争气，第二年就拿到了全额奖学金，这个奖学金他们学校每年只有10个名额，基本上是给每个乐的第一名设立的。那次听到这个消息，两欣喜若狂，在中州市最豪华的开元迎宾馆宴请亲朋好友，那天向来节俭的筱晴一下就了两千多元。最激动人心的是在宴会举行期间，一位柳北桐在酒业公司当老总的朋友苏天明当众举起了手中的大哥大：“大家听听，我接通了囡囡国的电话。”

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话筒对着话机，里面立刻传来囡囡有洋腔的家乡话：“爸爸妈妈好！叔叔好！阿姨好！我是柳一，我在旧金山，现在是国西海岸时间早上7钟。我一切都好，爸爸妈妈放心，大家放心。”

苏总说：“囡囡，听说你得到了全额奖学金，大家都为你兴，我们在这聚会，在为你庆贺呢。”

囡囡说：“谢谢叔叔，你们社会主义真幸福，整天聚会啊、庆贺啊、喝酒啊，我们资本主义天天都在学啊、练啊、打工啊，好辛苦啊！”

大家都在凝神静听，这时发一阵笑声。

“你在什么啊？”

“刚刚起床，9钟钢琴课，10钟育课，11钟没有课，12钟又是面包黄油西红柿酱……你们桌上有辣吗？我都馋死了。别觉着国好，吃的比家里差多了……

“我上叫服务员给你送一份辣过去。”苏总在逗她。

“好啊！旧金山市黄氏区第5大1223号，多放辣椒。”

大家哄堂大笑！这孩活像柳北桐，够幽默的。

“囡囡，你还给爸爸妈妈说话吗？”

“不说了，手机现在往这打很贵的。祝大家玩的愉快，祝爸爸妈妈健康，我唯一不放心是爸爸，请各位大大叔叔护他，少让他喝酒……叔叔阿姨再见，爸爸妈妈再见。”

她在那边把电话挂了。餐厅里一片唏嘘声——筱晴和不少女人在抹泪，这孩真懂事。

一是囡囡的大名，是柳北桐给她起的。筱晴生她的时候，晚产了将近一个月。大夫说要运动，柳北桐搀着筱晴在整条淮海路上走了好几趟。后来终于有了觉，她又冒了，发烧39度，肚里有孩不能打退烧针，她就一个劲的吃西瓜，不停地上厕所。烧终于下到38度后，医生决定冒险打产针，可又发现胎位不正，只能剖腹产。

医院让柳北桐签字，如果手术中现问题，是先保大人还是孩，他想都没想，就写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