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您这样对我正说明您没把我当外人，我爸爸教琴的时候，也这样对待我，他说过，只有自己的孩，他才会急……”

家里的钢琴还是囡囡小时侯练琴时买的，琴键已经很松。离音乐会只有两天了，到哪里去练琴呢？

“谢谢阿姨。”囡囡一看就知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孩。

“在国，这才是礼貌。阿姨，你怎么知我喜吃草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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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不客气？”柳北桐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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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

茉莉又是何等的聪明，柳北桐话没说完，她已经想好了主意。

囡囡把睛看了一下柳北桐：“爸爸，是不是你给

这就是情商，囡囡已经可以让他放心了。

“后来呢？”这段故事柳北桐没听过。

“走吧，我们一起把妈妈逗乐。不然我真的起诉你。”囡囡拉着柳北桐回到餐桌旁。

“我是么妹的朋友啊，你可以让她来介绍啊，你不说这琴是中州市唯一的一台吗？孩从遥远的国来，又是一场重要的演，不用好琴行吗？”

“后来我用了半个小时把谱捡来了。看着我一大汗，她说：“对不起，孩，老师心里很烦，你没生气吧？”

还不让我乘电梯，你知她的琴房是几楼啊——18楼。”

“可以、可以，刘，快给小朋友拿吃的来。”

柳北桐心里受万千。独立生活的孩就像野生的动，和圈养的就是不一样，自己学会了适应环境。

看着仍然板着脸的筱晴，他已经失去了逗她的心情，以前他们经常斗嘴吵架，他从来都在自己上找原因，或者忍气吞声，或者想法把她哄好。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真的脾气见长？是不是自己确实有了变化？可能是。茉莉把他惯坏了，一个女人就是一所学校，一个女人的情怀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同时适应两个世界肯定有一边是装的，不好就馅。

第二天，柳北桐用了半天的时间和囡囡在家里研究曲目。囡囡拿来了她老师给她开的一份清单：贝多芬的奏鸣曲、肖的前奏曲、赫的创意曲……柳北桐笑了，说你老师以为你来开独奏音乐会啊，这是一个综合场，你的时间最多只有十分钟，下面的观众有一大半是外行，你要弹得比较通俗的。

“所以你要谢你尹叔叔，不是他那几句话，我们还不能团聚呢。”

第二天，么妹、柳北桐、茉莉几个大人就在一个孩面前演了一场戏。

初步拟定了几个小曲：舒曼的《童年情景》、肖的《革命练习曲》、贺绿汀的《牧童短笛》……这都不算数，最后还要彩排时由领导拍板。

“苦什么呀，真正的苦是小时候。”囡囡拉起了她的角，迎面骨上仍然有一个小小的坑。

“好孩，你这几年受苦了。”他拍了拍她的面颊。

么妹先场了。

囡囡琴都没看，就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吃的又快又多。

柳北桐笑了，这孩真逗！和她在一起很愉快。

柳北桐想到了斯坦威，但心有疑虑。让女儿见茉莉好吗？囡囡可是个情商过人的孩。柳北桐想了想，给茉莉打了一个电话。

“只有十分钟啊，你们两万块请我弹十分钟，太奢侈了吧？”

刘拿来一筐洗的净净的新鲜草莓。

“这是我的朋友小张，这位是文化局柳教授，这位小朋友是柳教授的女儿，一位从国外来的小演奏家，她上有一场重要演，想试试你的琴。”

“旧金山的法律，我已经构成轻伤，你应该被判15天的拘役。”

茉莉看着囡囡的光充满了喜：“因为阿姨也喜吃呀，我会猜，你还喜吃荔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