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透的啊，我爸爸在我小时候，经常给我买草莓啊、荔枝啊，每次还给我说，这些果好贵啊，这些果只能给那些练琴最刻苦的孩吃……”

大家哄堂大笑。

柳北桐受着这和谐的气氛，心里一片温馨。在格上，囡囡不像筱晴，倒有些像茉莉，筱晴是典型的rq型。而茉莉和囡囡却是典型的eq型。这事奇怪了。

囡囡坐在斯坦威旁边时，刚才的孩气已经然无存。随便在琴键上弹了几串琶音和音阶，已经让人激动不已。那经过十几年艰苦训练的手太熟悉那黑白相间的键盘了，音乐是技艺最的艺术，囡囡手下的声音太与众不同了。

她回过，问茉莉：“阿姨，你想听什么曲？”

么妹逗她了：“你怎么只问她，不问我啊？”

“我吃了她家这么多草莓，不好意思啊。”

大家又笑了起来，这孩太有意思了！

茉莉说：“大曲我也听不懂，你就弹那个《蝴蝶》吧？”

“哪一个？”囡囡把光转向柳北桐。

“默克尔。”

囡囡稍微想了想，弹了起来。

音晶莹，风拂面。那双白白的小手那大家带到姹紫嫣红的园里，各颜的蝴蝶就在你的前飞来飞去……曲是个很小的曲，但柳北桐从她的觉中到她的确长大了。

最后组委会为囡囡选定的曲是肖的《革命练习曲》和贺绿汀的《牧童短笛》。第一个曲虽然不长，但气势恢弘、动人心魄。第二个曲有一定的群众基础，活泼生动，大家耳熟能详。

一家乐公司主动提供一架雅哈三角钢琴，条件是在琴上写琴行的名字，舞台监督已经同意了这个要求。但囡囡试弹雅哈以后不太满意，手显然不如那位阿姨家的斯坦威。

最后一次在茉莉家里练琴时，囡囡给柳北桐提了一句琴的事，柳北桐赶快给她使，已经来不及了，茉莉听见了。

“拉走，明晚用这架琴。”

“没必要，又不是独奏音乐会。”柳北桐知运一架琴的难度，特别是中山堂剧场本来就不是音乐厅设计的，后台的阶梯狭窄，万一碰着哪儿，可不是小事。上次买这架琴时，柳北桐知，这大型三角琴钢板太宽，是把他们家的防盗门拆了以后才搬来的。

“我来找搬家公司。”茉莉说。

“不行，琴搬不去。”

“拆门。”茉莉的劲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