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个大夫来。”我都不知我的声音会这么平静。

宛芳走后，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杨不愁才不可思议似的问：“就为了不去赴宴？你至于嘛！这是要死人的！”

我拿起茶壶为自己到了杯：“不知，我也不知至于不至于。我只是应尽的小心罢了。”是的，我清楚的知“太至于”！因为，我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过，你说至于不至于呢？

“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帮你推托。没必要此下策！”杨不愁继续说，很令人动。不过我已经问过他了，不是吗？

“谢谢啊！我比较冲动，没想那么多。”我心不在焉的回复。这本不用讨论。

杨不愁看着我，又是没说话，不过灼灼目光似乎要把我烧个来。最后他才沉声问：“你——不相信我？”

嗯？这是哪家的话？

我为他斟了杯茶：“公爷开玩笑呢，现下这个境况，我不相信您相信谁呢？况且您为我们母作的牺牲，红锦尚且不知如何报答。怎么敢如此侮辱大人？”

“那就好！”他站直腰板，“你要报答我很简单，墨墨姓杨，从一开始就姓杨。你只要保证墨墨可以安全的长大，就算报答我了。”

笑话！一绿帽还要随时修补吗？鬼才信你！不过，这是目前大家维持和平的最好方法，姑且由之吧。

我毕恭毕敬的施礼：“自然，公爷说的极是。”

他忘了，墨墨只有娘，没有爹！

杨不愁拂袖离开，临走又多留了几个婆。说是照顾墨墨，不如说是监视我。

这样也好。

宴会那天，我没去。原本很忙的杨不愁“冗”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黑着脸，把公主的回礼往我这里一放，什么也不说转就走了。

我问随行的家人，他们支支吾吾，死活不肯讲。

第二天，让凤嫂去打探了一下，凤嫂回来也是吭吭嗤嗤。

“既然知了，就没必要遮着瞒着，说吧，我迟早会知的。”心里对讲什么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有人说、说小公不是公爷的儿。”凤嫂悄悄看看我，大概没见到值得害怕的表情，继续说：“有人说，您新婚之夜就被歹人劫走。是纪小把您救回来的。那时上官夫人看的很，杨大人又很忙，所以本没碰过您。至于对外宣称的那些，有人说，本就是掩人耳目。那一夜，那一夜大人是在上官夫人那里过的。所以——”

我四看着找东西，终于找到《秋风赋》的帖，“就这些？”

“嗯。就这些。哦，对了。大人听了很生气，所以没有久留就回来了。”

“知了。您去忙吧。”我展开笔墨，开始临帖。

该来的总是要来。

但是，杨不愁一直没有和我说过这些事。对墨墨的照顾也不曾减少过。

府中既没有传那个丫鬟的“绯闻”，也没有哪个新的继承人诞生。杨不愁像个鞠躬尽瘁的大忠臣，把所有的时间奉献给朝务。

言，似乎消散了。

转到了，清明时节。墨墨五个多月了，那场病也没把他怎么着，还是活蹦的。这个孩的生命力也忒了！有时候看着他没心没肺的咧开没牙的嘴，我也会莫名的开心。

杨不愁陪着我们母又去了一趟洛玉箫的墓前。坟前有灰烬，另一个方向有一角衣衫消逝。轻盈的没有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