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更不会等人死了以后才过来烧纸！

我下意识的瞪了一衣衫消逝的方向，有些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京城的四月已经姹紫嫣红，我怀疑这里的月历有些类似所谓的“农历”。我的记忆仿佛是洗过一般，凡是关于自己的都不能记起，偶尔几次似真似假的梦境又多半有个莫名其妙的喇嘛。但是，关于那个年代，关于那些宏观的社会，倒是记得很清楚。这是吃药能到的吗？

凤嫂在家看护墨墨，杨不愁让宛芳和侍卫杨四陪我来转转。晴好的天气，人也变得开朗些。最近太张了，在那个院里时间长了会变态的。

名我叫不来，只觉得鲜艳明媚，百态妖娆。不过最喜看的是下的绿叶，长短宽细，或密或疏，在喧闹中染层层绿，别样的优雅。层层叠叠的木，因为这绿，才有了层次，有了活力，相互间才像是不同的家，在光下戚戚喳喳的评论这看人。

不知人看，还是看人？

我举衣袖，透过光，看见细细的纤维丝上若隐若现的粉颗粒。轻轻一抖，便四散飞舞，随风而去。比人实际多了。

“夫人，您真漂亮。”宛芳突然冒来一句。

我不解的扭过，端正或许有，漂亮大概谈不上。

“真的，刚才你那么一笑，觉得比都漂亮。”

“宛芳，你越来越会拍了。难我平常不笑吗？”

“啊！可是夫人从来没像那样笑过。”宛芳才十四岁，虽然在杨府七年了，毕竟还是个孩。歪着想了想，“就是那很开心，很轻松的笑。没有，婢反正没见过。杨四，你跟随将军时间长，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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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四憨憨的，有像的卢，摇了摇。

我笑着摇看向别，心情却没来由的沉重。

赛，评，是固有的赛事。不过远没有现代的超女彩，充其量就是一群人围着彩台起哄。我们找了对面的茶楼，选了个好位置，坐下观赏。会在白天举行，因为战事，宵禁虽然解了，但是晚上的“清街”还在继续。连大臣们加班，太晚了都不敢冒险上街，多半都住在官署。杨不愁也是如此，没有半分例外。

“您是……嫣梨公主？”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突然冒来。

这个名字吓了我一，扭一看，是一位员外打扮的老者。拄着拐杖，雪白的胡须，还和善的。

“您是——”

老人也不坐下，站着微微，似乎是在行礼，“老朽是左大王派驻京城的德正尕，在京城已经二十有四年了。公主的经历小老儿都听说过，您受苦了。”

我摸摸鼻，“老丈，您……恐怕认错人了。”

“哎，现在满京城都知护国公的夫人是诸汗国的嫣梨公主，老朽认得杨四将军，绝对不会错的。”

我沉着，这人冒来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真的是左大王安在京城的细作，凭他二十四年的经营，就算诸汗国内，他在这里也算是个目。我自然可以得到他的帮助；若是他不是……问题可就大了。另一个问题是，我叫上官红锦，背后的纹是别人陷害的！

老也不说话，充满睿智的睛始终笑眯眯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