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她赶快停下来。

丁香用急切地神看着阿妍，恳求说：“大，我就到你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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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些犹豫，不想雇一个瘸的女人，阿妍也不跟我商量，便自说自话地答应了。

阿妍说：“好吧，我们就要你了。”

丁香立刻喜形于。

阿妍又说：“真到我们那，可要好好。”

接下来便是谈工资。

丁香豪地说：“大，这好说，你看着给吧。”

阿妍说：“那不行，总得说好一个数字。”

“真的没关系，大，你给多少都行。”

晚上睡觉的时候，阿妍差不多把丁香的所有底细，全都打听到了。她并不是那喜探听别人隐私的人，稍稍知一些别人的隐私，就会变得莫名其妙的兴奋，一五一十统统地告诉了我。她的肚藏不了什么事，绝不会放弃与我一起分离别人的秘密。阿妍告诉我，丁香脸上和脖上的伤痕，是让她男人打的。

阿妍说：“我起先还有些不相信，可是你真听她说了，你就相信了。”

丁香喋喋不休地对阿妍诉说了许多。然后阿妍又在枕边，把这些话对我复述一边。阿妍告诉我，丁香的丈夫是个很坏的男人。她告诉我，丁香原来是一个很不幸的女人，这一次，是让她丈夫来的。她丈夫在外面找了个情人，结果不但把那女人公开带回来住，还嫌丁香在家里碍事，于是便找借打她，一定着她来打工挣钱。

我不相信天下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那男人既然这么不像话，吗不离婚？”

“我也这么对丁香说，她说她男人不肯离婚，乡下就是这样，男人真不肯离婚，又有什么办法。”

我对丁香的故事半信半疑。

阿妍却是什么都信。丁香对阿妍显然是无话不说，她什么都愿意告诉阿妍，阿妍呢，又继续把这些再告诉我。阿妍告诉我，丁香已经有两个小孩，是一儿一女。正因为有了孙，丁香的婆婆也不赞成儿离婚。她婆婆对丁香说，自己儿不过是给狐狸给迷上了，这事也算不了什么，男人吗，哪有不嘴馋的，隔一段时候就会回心转意，过一阵就会好的。丁香的丈夫丁香去打工，据说也是她婆婆的主意，丁香的婆婆说，丁香真不在家了，这家里就可以太平一些，女人吃亏算什么，惹不起，躲得起吗。

阿妍非常同情丁香的遭遇，我听了觉得奇怪，天下竟然有这样的丈夫，又竟然有这样的婆婆。

隔了不多久，丁香脸上脖上的伤痕褪得差不多了，阿妍发现丁香好像有妊娠反应。她先还只是怀疑，没敢问，后来越看越像，一追问，果然已经怀好几个月了。阿妍顿时有些吃惊，丁香也到不好意思，为自己隐瞒了这么件大事，到非常抱歉。我听阿妍说起这事，立刻气呼呼地要撵丁香走，我说我们是要雇个帮手活，这活刚有些上路，没想到又会是这样。阿妍也觉得这事很麻烦，恨丁香竟然会隐瞒这么一件事情，但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倒是丁香索撕开脸了，既然阿妍已经知了实情，她便求阿妍帮她找医院堕胎。

阿妍说：“这事我不能随便答应你，老四在妇产科医院倒是有个好朋友，可是你男人已经都有了别的女人，你怎么又会怀。”

丁香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