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如果人数太多了，我便会让她们自己在窝里斗，让她们争风吃醋，让她们吵得不可开，让她们自己决定究竟是否应该离开。在这方面，我老四确实也有不地的地方。在这时候，我老四也会玩小小的。我看中的都是些智商不的女孩，我喜那些傻里傻气的丫，对付她们你不用什么力气，对付她们你肯定稳胜券。和这些女孩打是很好玩的事情，对付她们我自有一好办法。我让丁香面理她们，让丁香得罪她们，让丁香最终决定她们的去留。

过了一段时候，丁香就会把她们招集在一起开会，让她们讨论，让她们互相攻击，互相揭短。有时候，她们谁也不肯离开，都憋着一气，最后只好用投票的方法，决定谁应该离去。丁香说我的这办法很坏，是借刀杀人，是随手扔一把枪在地上，让大家去抢这把枪，然后让她们拿着这把枪去打死别人。这些丫很轻易地便落我的圈，她们斗得很厉害，斗得死去活来。这个游戏规则十分简单，简单而且有效。她们很快也找到了对付我的办法，同样是简单而有效，不久，丁香和琴再拉上了涉世不的小鱼，结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联盟，这三个人走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铁三角，每次准备要淘汰谁的时候，她们都是惊人的一致。

第五章（五）

过了差不多有三个月，我才第一次把小鱼带到我的住。我把她骗到了我的那间小屋里，东扯西拉地说了会话，假装很关心她。我绕了半天圈，终于庐山真面目。她虽然早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仍然是吓得哇哇大叫。我那房间的后窗靠着大街，她一喊，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我说你喊什么，要是不愿意，你就不应该来，来了，就说明你不应该不愿意。她一喊，我也了分寸。我说你放心，老四又不会来的，我说老四什么时候来过的，老四从来不喜那些不愿意的女孩，你有什么好害怕。

小鱼听我这么一说，总算不叫喊了，脸红得像块红布，睛里全是恐惧。她的肤很白，农村女孩中很少能见到像她这么白白净净的。我既然已经把她骗到自己的住，自然不肯轻易失去机会。我告诉她，在我这活，这其实是很自然的事情，要不然你吗还要留在我这呢。我又说，要是我老四不喜你，怎么会把你留下来呢。小鱼很认真地听我说着，那表情好像是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好像是完全赞同我的观，但是就是不肯就范。

我说：“如果你肯听我的话，绝对不会吃亏，绝对不会有什么事。”

我告诉她，我真的是很喜她。

我这人从来就不会甜言语，对别的女孩，没有这样好声好气过。我不得不用些好话哄她，说了半天，她很认真地听我说，最后仍然是不行，仍然是说要走，要离开我。

我于是有些来火，气鼓鼓地说，别以为你真有什么了不起，别以为我会跪下来求你，我告诉你，这件事就好比秃上的疤，是明摆着的，迟早就是这么回事，你搭什么狗的架，充什么正经，说老实话，如果我放了你，对你有所例外，这不是自己坏了自己规矩吗。我要她想明白，老四边并不缺女人。

她似乎是被我说服了，也明白她这么是有些不对，已经惹我生气了，但是还是要离开。我黔驴技穷，很失态地喊她。她看我真的翻脸了，扭就走，走去一截路，我追了去，让她把丁香喊来，然后又补了一句，让丁香和琴一起来，让她们两个人都过来。

不一会，丁香和琴赶来了，问我有什么事。我还在生气，板着脸，不愿意说话。丁香上系着一条围裙，好像已经知怎么回事，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门还敞开在那，我让琴把门关上，把保险也上起来。她们不明白我准备什么，大瞪小地看着我。

我说：“小鱼这丫真气死我了，害得我他妈憋了一肚邪火。”

她们不吭声。

我又说了一句：“我非收拾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