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光能吃苦也没有用，还得会事才行。”

“我能事。”

我看着她说：“你这么笨，怎么在外面事。”

小鱼母亲立刻有些不服气，女人的笨，有时候就表现在明明是笨，又不愿意别人说她笨：

“我好好学还不行，蔡老板。”

“人要笨，想学也学不会。”

我告诉她，真是找不什么理由要留下她来。我说像她这么笨的女人，除了会坏我生意，不成别的什么好事。对于她，我也是仁至义尽，早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她让我说得不好意思，不知所措地两个手搓来搓去。突然，她好像突然变聪明了一样，讨好地说：

“蔡老板背上不到，我来帮你吧。”

说着，便扑过来抢巾，不由分说便把我手上的巾抢了过去。我吃了一惊，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告诉她，你就是再讨好我也没用，你要知我铁石心，本不吃这一。她只当什么都没听见，往盆里加了些，把巾放在里面浸了浸，轻轻地搓了几下，绞，举在手上，要为我背。我当时就想，她既然愿意效劳，恭敬不如从命，也就随便她了，便撩起衣服让她。她于是一边为我背，一边又一次苦苦地求起情来。她说蔡老板，我知你良心好，你看你这段多漂亮，保养得多好，就像小伙一样。她说蔡老板你看上去真年轻，一都不像四十的人，在我们农村，要一过四十岁，看上去就是个小老了，看你这肤，比我们女人的肤都细。

我说你不要一个劲地说好话行不行，你这样拍，我要起疙瘩的。

她却继续无所顾忌给我帽：

“真的，刚开始，我还以为蔡老板三十岁刚呢。你真的看上去很年轻。蔡老板，你就抬贵手吧，算是放我一，给我一个机会还不行，让我有一饭吃还不行，只要你蔡老板肯答应我留下来，让我什么都行。”

我觉得很好笑，这女人就是这样自作聪明。我不由地脱而，说你说得倒轻巧，说得跟唱一样，让你什么都行，你又能什么呢，总不至于还能陪我睡觉吧？她让我这一说，手上立刻停止了动作，巾还贴在我的背上。我为自己突然冒这么一句赤的话到有些后悔，她红着脸到脸盆那里去搓巾，嘴里嘀咕了一句，说：

“蔡老板真会说笑话。”

我想玩笑反正已经开了，脆继续开下去，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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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说笑话怎么办。”

她让我这话得无路可退：“蔡老板怎么会看中我？”

我笑着说：“万一我是真看中你呢？”

“你不会的。”

“万一会呢？”

她看我不怀好意地笑得十分开心，窘得无地自容，脸涨成了猪肝：

“蔡老板不要说这让我们难堪的话好不好。”

开玩笑往往也会假成真。这时候，我的老病又犯了。我觉得怪怪的，心里徒然就有些不安分起来，突然想到自己还从有没有和比自己大的女人过。到我这来的女人，要说都是与我有一的，偏偏前这个女人，竟然与自己没发生过什么事情。我是说，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一个十分歹毒的念突然冒了来，既然从来没有和比自己岁数大的女人有过故事，为什么不试试呢。我知这个女人已经快五十岁了，和一个比自己大将近十岁的女人搞一下，这事想起来好像也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