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心里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打着包票说：“我有数，我有数。这事好办，阿妍说让谁走，就让谁走。老四，你还不赶快再表态。”

“大哥――”她喊了一声，似乎很不好意思。

这话虽然有讽刺挖苦，明显有了和解让步的意思，冯瑞立刻接着她的话说：“所以你如果来帮助他，老四这不是如虎添翼吗？”

最后我还是让丁香收下了那张存折，并且告诉她，我已经托冯瑞给她重新找了一份工作。冯瑞对我和丁香的关系有些奇怪，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看中这么一个没档次的女人。我一否认自己与她有什么瓜葛，我说阿妍完全是胡思想，只是瞎吃醋。冯瑞听了我的话，似信非信摇了摇，说我看阿妍她也是吃醋吃错了地方，女人就是这样，要吃醋就是瞎吃醋。

“蔡老板――”

阿妍说：“谁知人家要不要我帮助？”

我听在耳朵里，也觉得那声音陌生，叹了一气，说：“丁香，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你走。”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大回来，大可是个好人，大她一天不回来，我这心里就是一天都不踏实。现在好了，大终于回来了。”

丁香说她知对于我来说，更重要的还是阿妍。她说她知我更阿妍，知只要阿妍不回来，我就不会有真正的快乐。说老实话，丁香说的是对的，她实在是太了解我了。在我们的内心，都有一对不住阿妍的歉意。一段时间里，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阿妍，事实上却是从来没有过。我不可能忘了阿妍，我怎么会忘了阿妍，我的人生没有了阿妍，便没有什么真正的幸福可言。现在，丁香是真为阿妍回来到兴，阿妍一回来，她心的那块石终于落地。她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冯瑞笑了起来：“你看，你看人家多迫不及待。”

我说别老是叫我蔡老板了，你称阿妍叫大，临走前，你就叫我一声大哥。丁香其实也就比阿妍小两岁，不过是看上去老气一些。这几年过去，在外形上，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再丑的女人看多了也就看顺，像她这样相貌的女人，反而更经得起时间沧桑。我递给她一张存折，上面的数额正好相当于几年来她的应得工资。丁香先是不肯要这个钱，说已经拿过工钱了，怎么可以再拿。我说你就收下吧，如果换了别人，我绝不会拿这个钱来，毕竟这些年来是你丁香帮我的忙最多，应该拿这个钱。

冯瑞依然蒙在鼓里，一本正经地问我到底是要谁走，他确实不太明白阿妍为什么人还没到，先要赶人走。我只能装糊涂，说我也不知。

第六章（五）

冯瑞便悠悠地接着往下说：“我说句心里话好不好，不你们要不要听，我自己就是离过婚的人，我劝你们不要这傻事，离婚实在没什么意思。离婚一意思都没有，离婚一都不好玩。阿妍，我们可是事先谈好的，你总不至于突然变卦吧。”

“让谁走？总不会是让老四走吧。”

“我说了，别喊蔡老板，喊大哥。”

“是真的舍不得。”

“我知，你不要说了，”她很为我这句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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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现在不是很能吗，不是生意得很好吗。”

我说：“当然要。”

我立刻知阿妍指的是丁香。

我地叹了一气。

冯瑞说：“你老四怎么可能看上她，这瘸有什么好。”

这确实是

丁香说：“不怎么说，蔡老板，大能回来是件好事。”

“还是那句话，大能够回来，就是一件最好的事情。”

丁香从看到阿妍的第一开始，就知自己离开的日到了。她似乎一直在等待这一天。不怎么说，我们前前后后也有好几年，临分手，真有些不忍心。这几年里，她忠心耿耿地跟着我，是我最得力的助手，现在说走就要走了，我不由地到十分茫然。丁香知我们之间的缘分已到尽，反过来安我说：

“老四知，你问他。”

阿妍的脸仍然板着，很平静地说：“我可以在这，但是有人得走。”

阿妍看着我，说：“你不知，还有谁知。”

“老四，你说句话，要不要？”

我终于明白了冯瑞的用意。他这是一石双鸟，既想让我们夫妻重新和好，又要让阿妍到餐馆里来帮我打。冯瑞说，老四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实话告诉你，我有时候真是看在阿妍的面上，才照顾你的。他虽然只是随这么一说，我听了心里便不是滋味，到很不自在，立刻有些醋意。阿妍的脸顿时红起来，她也到不自在，冯瑞这小当年曾经追求过她，这件事大家虽然没有说破，可是他这时候这么一说，倒好像是在重提往事了。好在冯瑞自己没有什么觉，他一直相信阿妍不会把这事说给我听，继续讨好阿妍，继续批评我。他没完没了地说着，阿妍有些不好意思，狠狠地白了我一，突然打断了冯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