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没有过任何接，我还是觉得自己有一被遗弃被背叛的觉。

正是在这心理的驱使下，我忍不住就要向余宇显示我老四的优势。如今回想起起来，老四当初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我那时候本不把这小放在里，才不在乎他嫉妒还是不嫉妒。我故意在余宇的面前，用轻薄的语言调戏小鱼，其实我平时并不是这样的人。我故意当着他的面，摸小鱼的脑袋，摸她红通通的脸，拍她结实的，拍她的背，甚至差一就要她的。我有意让余宇明白，小鱼是我的中之，我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我想让余宇明白，小鱼只是我不想要的女人，老四不想要了，才到他。

那段日，我真是恶缠，鬼迷心窍，有一天，我借小鱼一件事得不对，对她大发雷霆。

我恶狠狠地对她说：“知不知，你他妈真欠！”

说完了这一句，我的怒气似乎还没消，又恶狠狠地补了几句，说你怎么这么笨的，你他妈的是脑里有屎，难怪老会不喜你了。

小鱼当时就委屈哭起来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余宇的面，我这么公开地羞辱她，真是太让她难堪了。余宇没有任何反应，他若是个有血腥的男人，早就应该站来跟我拚命。他却仿佛局外人一样在一旁看着笑话，就好像小鱼跟他没任何关系。那时候，他们没有结婚，可是恋关系已经公开了。小鱼哭得很伤心，像小孩一样嚎了起来，我立刻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尤其看到余宇若无其事的样，真是有些心疼她，觉得她怎么会看中这么一个没骨气的东西，一个男人要是不能保护自己喜的女人，那还叫什么男人。我不得不继续很生气的样，因为这时候如果不是生气，实在下不了台。

事后，我几次想向小鱼歉，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这话都到了嘴边，还是说不来，事情于是也就不了了之。

小鱼是因为自己已经怀才铁了心要与余宇结婚的。对于小鱼来说，虽然年纪这么轻，已经是第四次怀了。早在第二次怀的时候，医生就警告她，老是这么产，很可能会造成终不。小鱼不止一次表示自己不愿意像阿妍一样，她说女人像阿妍那样不能生小孩，即使有再多的钱，住再好的房，又有什么意思。等到第三次怀的时候，她对我老四的这不负责任态度已经绝望了，对再一次去医院产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她说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和阿妍离婚，为什么不能娶我，为什么不能让这孩生下来。她说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就不希望我给你生个孩，我这样的女人你到哪里去找。

第七章（一）

小鱼和余宇结婚以后，住我原来租的那间旧房里。他们占据了我曾经寻作乐的地方，占据了我的那间简陋的后，恩恩地过起小日来。由于小夫妻的双方父母都是农村的，都不可能过来照顾他们，阿妍便一本正经地扮演起上人的角。阿妍这个妈真是当得无可挑剔，就是亲妈也没有她这么好，就是亲妈也不会有她那么贴。她这一辈，天生地喜照顾别人，总是从照顾别人中获得快。阿妍简直就是一个活雷锋，好像生来就是为照顾别人才存在的，好像她最大的乐趣就是为了帮助别人。

很快，小鱼的肚像小山一样的起来，阿妍便把他们小夫妇接到我们家来住。那些天，每到黄昏时候，阿妍便带着小鱼去散步，不认识的人，都以为她们是一对母女。下雨了，阿妍着小鱼在房间里兜圈，一切都照科学的办法。阿妍手有不止一本的育儿手册，她成天翻那些小册，那些小册成了她的座右铭，一举一动都照着办。孩还没有世，就已经知是个男孩，因为去医院了b超。回来说起从屏幕上看到了男孩的小，阿妍乐不可支，一边说，一边咯咯笑个不停。

我说：“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一把小手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