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摆样。我抚摸到了最的地方，她很快有了些反应，然后就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往旁边拉。

小鱼对着镜里的我说：“喂，你讨厌不讨厌？”

镜里，她的目光有些异样，有些呆滞。

我对着镜里的她笑了笑。

她说：“你笑什么？”

“为什么不能笑？”

我的手又开始发起阵地攻，她仍然是不愿意，又一次拉开我的手。

“怎么了？”

她突然变得有些不兴。

我们两个人在镜里互相注视着，我被她有些反常的目光看得莫名其妙，手上继续有所动作，她仍然是不停地将我的手拿开。我说今天你是怎么了，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吗。她怔了一会，继续试她的衣服，说我还能有什么话说，你本不在乎我说什么。我便让她把想说的话说来，她怔了一会，突然问我会不会娶她。我说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么一个问题。我说要我娶你，阿妍怎么办。我说只要阿妍在，我就不可能跟她分手。

小鱼悻悻地说：“我就知你会这么说，我也知你就是这么想的。”

我说我总不能骗你吧，你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的。

“你什么时候不是在骗我？你什么时候都是在骗我。”

我笑嘻嘻地说，难今天为你买这么条裙，反倒惹你不开心了，你这个小丫真是有些古怪。

小鱼说：“不要以为买了一条裙就怎么样！”

我的手没有停过，继续抚摸着她。我想用这特殊方式向她表示着歉意，表示自己并不是在骗她，表示自己并不想骗她，表示自己是真心喜她。我确实是有些喜她，显然老四没有理由不喜她。

小鱼说：“你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要娶我！”

小鱼说：“我们这样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