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几句话就把即将展开的所有话题都堵死了:
“我们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反正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老四对不住你,阿妍,我也不知
怎么办才好,该怎么
置,该怎么个说法,你看着办吧!”
说完,我便转
回房间,躺在床上生闷气。我已经打定主意,接下来,无论阿妍跟我唠叨什么,我都不理她。我决定用沉默来对抗她,以守为攻,先避一下她的锋芒再说。说老实话,当时我这心里一会是忐忑不安,一会是翻山倒海。我在想这件事怎么才能了结,在想阿妍究竟还能不能再一次宽恕自己。
于我的意料之外,阿妍并没有追
来跟我唠叨这件事,她甚至没有
应该有的激烈反应。我们陷
在一
不战不和的状态中,这正是我希望的。阿妍只是不理睬我,仍然是留在了客厅里。这一夜,她就这么一直独自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第二天上午,我还在床上躺着,两名公安闯了
来,其中一个是昨天在派
所时见过的,我认识,另一个没见过,这个人很不友好,自始至终都板着脸。他们
来以后,让我立刻穿上衣服,然后牙也不让刷,脸也不让洗,就在阿妍的
底下把我带走了。
第七章(四)
我又一次被带到了派
所,到了那里,公安人员才很严肃地对我宣布,说我涉嫌
,现在已被正式拘留。我
到莫名其妙,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派
所的人与昨天的态度已经完全不一样,他们一个个铁青着脸,对我的任何提问都不予理睬。有一段时间,我被孤伶伶地扔在一间空房间里,半天也没人来过问我的事情。渐渐地我终于
清楚了原因,原来琴把我告了,告我
了她。我第一反应是这件事太可笑了,这简直是有些荒唐。但是很快就发现这事除了可笑和荒唐之外,还真有那么一
麻烦,因为我突然发现在琴的背后,有老鞠在为她撑腰。
老鞠要说也是我老四的朋友,一个人只要是
生意,就不可能不结
一些这样的朋友,税务局的,工商局的,防疫站的,电信局的,自来
公司的,煤气公司的,反正大家都是那
互相利用的关系。老鞠在区法院工作,虽然只是一个副科级的小
事,平时看上去文乎乎的,却是个很有能耐的人,整起人来绝不
糊。他不知怎么看中了琴,当时就对琴有意思,想吊她的膀
。我知
法院的人是得罪不起的,便告诫琴无论如何不能把我们的关系说
去。她是否能看上老鞠是另外一回事,男人都是容易嫉妒的,我不愿意让老鞠因为我和她的关系,找那
不必要的麻烦。
琴在一开始
本看不上老鞠。她当然是喜
年轻的,当然是喜
有钱的,老鞠既不年轻,也没什么钱,而且还有个很凶悍的老婆。从我店里离开以后,琴在外面转了一大圈,最后还是成了老鞠的情妇。这老鞠对琴倒真是一往情
,和琴好上了以后,老婆跟他死闹活闹,闹到最后真把婚给离了。老鞠这一离婚,琴也就死心踏地准备嫁给他。
本来我没有什么必要再去招惹琴,说老实话,我跟她也谈不上什么旧情不断。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不过是有一天偶然在路上遇到了,琴问起了小鱼,说这丫
现在成了你的儿媳妇,那你不是成了扒灰的老公公了。她说话一向是这样
无遮拦。我们聊了一会,她主动说起了自己的近况,又让我去她那里去看看。老鞠为她借了一
房
,到城市里来已经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有了自己单独的住
,自我
觉混得很不错,一定要我就她的房
发表意见,又问我最近有没有结
什么新的女人,她
本不相信我对阿妍会那么忠诚。
我说:“老四已经不是过去的老四了。”
琴说:“怎么个不是法,老四总不会变成老五吧,你难
和小鱼就一
事没有?”
“我可以发誓。”
“成天在你
底下打转,你就真的那么老实,就真的那么乖。”
“我还就是那么乖。”
“谁信,是猫还有不吃鱼的?”
琴说她只要一结婚,便搬到老鞠的新房
去住。琴说老鞠现在是一心想娶她。然后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人常常在这时候,就忍不住要犯错误。我觉得琴也有此意,要不然,她不会主动喊我去她的住
。有些事是明摆着的,毕竟过去已经有过那
往,这是
到渠成,瓜熟
落,我觉得在当时的情景之下,没有一
表示才不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