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穿同一双鞋，同穿一双破鞋，这多有意思。”

琴要打我的样。我知琴不会把这事告诉老鞠，她确实是一直都瞒着他，因为这件事说去，对她没有一好。琴既然已经准备嫁给他，她就不可能把真相告诉老鞠。本来这一锤买卖，自然是完了也就完了，我们两个人都不会把这事传开去，她不想让老鞠知，我不想让阿妍知。

但是那天我刚刚前脚离开派所，又哭又闹的琴突然改变了保守秘密的主意，她打电话把老鞠喊来了，把我们的事情，前前后后一古脑都兜了来。她向老鞠哭诉了一大通，仿佛是白女控诉黄世仁，把我老四说得一无是，把我描述成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琴到这时候，祸反正闯去了，赖也赖不了，也顾不上老鞠知真相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会不再和她结婚。到了这一步，她只能是豁去了。

老鞠恨得咬牙切齿，当即就表态，说绝不会饶过我。

“恶有恶报，他跑不了的，”老鞠对琴发起了毒誓，“老这次非要他好看不可，非要让他好好地吃些苦。”

老鞠和派所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他这一介，情况立刻发生了变化。我被带到了审讯室，他们对我行了突击审讯，着我待的详细过程。我梦也没想到还会来这一手，抵死也不肯承认。他们说据琴的检举揭发，说在多年以前，就过她，在当时这属于利用职权。最近，又利用要把这件事说去，再次了她，这属于胁迫。琴检举说我在前不久的短短一个星期里，了她三次，而且其中有一次，是连续了两次。他们让我老实待，是不是真有这事，我说没有，本就不可能有。他们说，怎么会没有，不要以为事情过去好多年了，最近的这件事也过去快两个月了，你就可以抵赖，要知这事是抵赖不了的。

我想不到他们会这么轻信琴的话，决不承认是，我说既然真像她说的那样，为什么不早告我。再说什么一个星期里三次，什么了两次，我都这岁数了，哪有这个能耐。我说一共就那么一次，那次是在她的住，她愿意的，我不说她主动我就不错了。我说大家都愿意，怎么能叫作。他们说，是不是，不能你说了算。单位领导把手底下的女人占有了，这叫什么，这叫利用职权。你掌握过去与她有过关系的把柄，又一次胁迫她，这也是。告诉你，凡是违背妇女意志的行为，都叫，连老婆不愿意，搞，这还叫婚内呢。老师学生，领导群众，上级下级，只要女的不愿意，这都是。琴以前是不是在你手底下事，你是不是她的老板，你不是是威胁过她。

我愤愤不平地说：“照你们这不讲理的说法，我过的女人也太多了。”

他们于是问我究竟跟多少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他们说你老实待，琴可是什么都检举了，说你这人坏得很。他们问我是不是已经和一打的女人睡过觉了。我故意装作不明白，很严肃地问一打是多少，他们说是十二个。

我便一本正经地说：“十二个肯定不止，那肯定不止一打了。”

我玩世不恭的态度显然激怒了他们。他们然大怒，说你果然是个臭氓，一看你就不是个东西，一看你就是个无赖。你们这些德败坏的小老板，自以为有了几个破钱，就可以无法无天，就可以想怎么玩女人就怎么玩女人。说老实话，我并不想惹他们生气，知这些吃公家饭的人是得罪不起的，我说你们好好地想想，琴说我是，那你们问问她，她若是个正派的好女人，我又是怎么得病的，一个好端端的女人，怎么会有这病。那时候，我还不知琴这么，是老鞠在后面撑腰。我当时只是想，只要稍稍动些脑，就知琴是在瞎说八，就知她是在陷害我。天知琴这些年是怎么堕落的，我不过是玩了一次火，便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我觉得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琴这女人真是疯了，坑了我，竟然还会这么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