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说老实话，真是对打，凭我上的功夫，打他们三个四个也不是问题。那帮人手上有电警，他们用电警电我，电得我在原地蹦。有一个胡拉碴的家伙十分歹毒，故意用噼啪作响的电警对我的那个地方，害得我在小小的审讯室里到跑，也顾不上是不是丢人，扯开了咙喊起来。

那时候，想不老实也不行了。那时候，我老四真是彻底地栽了。我再也不是什么英雄，我成了地地的狗熊。要说打架，老四从来不会吃亏，可是现在我只能自认倒霉。我知如果继续反抗，自己恐怕日后男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被送到拘留所关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没人审讯，甚至本就没人过问我的事情。那时候，我终于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终于知老鞠的厉害。半个月以后，老鞠来看我了，我们在审讯室见了面。因为旁边没有别人，老鞠开门见山，竟然公开地威胁我，他说老四，你知我可以怎么收拾你，我可以把你玩过的那些女人都找到，让她们联名告你，然后判你一个氓罪，让你再坐上几年牢。

没想到他会这么赤地在拘留所里威胁我。他就这样公开跟我叫板，丝毫也不掩盖他对我的仇恨。我想自己完全可以反过来告他陷害，但是我知自己没有证据，而且本不是他的对手。一个饭馆的小老板，怎么会是一个法律工作者的对手。老鞠年龄大约与我差不多了，已经开始秃，上贼亮贼亮的，穿着一不是很讲究的西装，一边说话，一边用手不停地拉领带，紫红的领带好像有些卡脖，这让他到很不舒服。我知老鞠是说到就可以到，我知不仅仅是吓唬我，他显然有这样的能耐，因为在过去的日里，曾不止一次听他嘘过这方面的本事。面对他的趾气扬，我假装服，很诚恳地说：

“老鞠，我们总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翻脸反目到这程度吧。”

“谁跟你为了一个女人？”

“为了琴，不值得。”

“你不要瞎说好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

老鞠没想到我在这时候，竟然还敢用这样的话调侃他。

“为这样的一个女人，真不值得！”

“不要瞎扯好不好。”

“谁瞎扯了，我想，琴肯定也把病传染给你了，所以你会这么恨我！”

老鞠用仇恨的光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