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宣传队的，但是他也能上话，他说：“听说你们吃的时候还有人偷偷地把包放在琴盒里面，带回来吃，是不是？”

“是的，”倪和平说，“是韩凯，上次去南弯还看见他了。”

“你有没有带？”项茹梅问欧健。项茹梅总算找到了一个说话的机会，与其说是“说话”，倒不如说是“问话”，其实问话也好说话也好，只要能开就好。开之后，项茹梅又觉这句话问的非常不好，这样问不等于说欧健是贪吃佬了？于是就想把话吞回去，可惜说去的话没有办法再收回来了，只是红着脸，等着欧健能够给她一个台阶。

“我没有带，”欧健说，“我没有带的原因是我并不喜吃那个包。”

“那你喜吃什么？”一个女知青问。

“我最喜吃朝天门码上卖的二娃扒。”

亏他说的，二娃扒哪个不喜吃？欧健说完，还不自觉地咽了一下，的大家都跟着咽，仿佛已经闻到那红红的扒的奇特的香味，已经伴随着这香味对自己咽的滋。于是上就有人提议：等回到重庆，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朝天门码，买上五斤二娃扒，把自己的大好好滋滋。

从那天之后，项茹梅在自己的心里面暗暗地把成语“画饼充饥”改了，改成“想扒解谗”。她甚至经常一个梦，梦里欧健把一节红红的的二娃扒包嘴里面的镜。项茹梅经常想，到时候我一定把自己的那一份省下，省给欧健。

梦毕竟是梦。而人是生活在现实中的，这个现实就是：项茹梅必须能够公社宣传队。只有公社宣传队，她才能跟欧健战斗在一起，学习在一起，工作在一起。

第二章那天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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