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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有?
“还没有呢,”欧
健说,“我这不是怕你那边还放在心上才赶快告诉你嘛。”
说完之后,欧
健自己还是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于是补充说:“我是想晚上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你还是先跟她说了再说吧。”倪和平说。
晚上,欧
健破天荒地自己从下面买了一些熟菜上来,顺便还带了一瓶啤酒。说实话,自打来
圳之后,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欧
健确实给了项茹梅一个惊喜,只不过这个惊喜当中的“喜”字应该去掉,单单剩下一个“惊”字更好。
“谁让你求校长给我安排工作了?”项茹梅说。
“你这是什么话?”欧
健说,“你以为这个安排容易吗?你知
校长这是给我多么大的面
吗?你知
学校会有多少人
红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呀?”
“谁不识好歹那?”项茹梅说,“我现在的工作不是蛮好的吗?”
“就你那也叫工作?”欧
健问。欧
健这样问的时候已经明显带有鄙视的意思,只是不知
是鄙视项茹梅还是鄙视项茹梅的工作,或者
脆就是鄙视项茹梅的老板
德望,但无论是哪一
情况,对项茹梅都是一
侮辱。
“怎么不叫工作?”项茹梅火了,“是职位比你低了还是工资比你少了?”
“钱钱钱,你就知
钱。”
“知
钱怎么了?”项茹梅说,“不为了钱你跑到
圳来
什么呀?放着重庆科长不
,跑到这里来当一个普通教师,不是为了钱你为了什么?”
“普通教师怎么了?怎么也是国家
。你那个算什么,充其量就是一个给个
打工的。”
“是打工的,又怎么样?是给个
打工,又怎么样?你看不起个
,看不起个
有本事你住别墅呀,你坐小轿车呀,你让老婆不用上班呀。”
这是项茹梅和欧
健第一次吵架,而且一吵就吵到心里面去了。欧
健没想到表面温柔的项茹梅这么凶,心里想:真是坡坡屋
来的,本
难改。项茹梅没想到欧
健原来这么看不起她,看不起她的工作,看不起她的老板。打工怎么那?现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是打工的?教师给校长打工,校长给教育局长打工,局长给市长打工,市长还是给人打工的。打工的怎么那?国家
又怎么那?我项茹梅难
就没有当过
?现在虽然不是国家
了,但这个月工资就涨到了一千八百,那些施工队、包工
、买
泥的送黄沙的供应钢材的,哪个见到我项茹梅不是
哈腰?你看不起,你看不起有人看得起!
第二天,欧
健给倪和平打电话。倒不是想诉苦,只是想
明白,怎么好心好意帮她找了个这么好的工作,项茹梅不但不领情,反而跟他吵呢?
“这事不能怪项茹梅。”倪和平说。
“怎么不怪她?”欧
健说。
“她那个财务经理怎么就不是正经工作那?”倪和平问。
“我没有说她不是正经工作。”欧
健说。
“不
你说没有说,其实你就是这个意思。”倪和平说,“既然你已经来到
圳了,已经是
圳人了,就应该
照新的环境来考虑问题,不能老是
照内地计划经济时代的思想来看问题。你说的那个资料室
理员每月工资多少?”
“不知
,”欧
健说,“校长能把这个位置留给我我都
谢不尽了,怎么好问工资呢。”
“问不问也不会
到哪里去,至少不会
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