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50万元，我们就用这个钱赌资。”

问：“你有没有问过宁先杰这50万是跟谁借的？”

：“问过，他说是从一个私人集团老板那借的。”

问：“宁先杰怎么有这么大的面，说借50万金就50万？”

：“宁先杰在1997年为这个集团免、减了1200万费用，是建委打的报告，当然我在报告上也签了字，请慕绥新市长酌定的。”

为了过赌瘾、搞赌资，权钱可以自然而然地易。被捕前向东、宁先杰从官场到赌场沆瀣一气堪称“哥们儿”，事发以后，二人背对背，各执一词，一都没有“攻守同盟”的意思。说到从沈借的那50万金，宁先杰的代，本就不是他的主意，相反是向东先打好了招呼，他宁先杰只不过是跑跑儿，把钱取了回来；可向东听了宁先杰这么说显得十分伤心：

“怎么会是这样？1998年年初，宁先杰说要借钱，我说你可不能动公款啊，后来他借了这50万金，另外他说这些钱他能把握得好，这个钱他借还。”

我问：“你当时说不能动公款，这么说你是同意去借钱赌博？即使是和私人借，这合适吗？”

：“很不合适，是很不合适。”

老承认自己借钱赌博“很不合适”，事实是就在他用着“很不合适”的钱到境外豪赌的时候他的赌瘾已经大过于从前，1998年老曾连续9次到澳门赌博，借都是“谈项目”，时间都是安排在周末，这样的安排无法遮掩，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能有“赌”的日程安排，对这一老丝毫不否认。

问：“那么你在澳门赌博的时候经常会想到你的副市长份吗？”

：“我自己正是会想到自己的份，所以才不去京那样的大赌场。”（老竟是这样回答我的这个问题的）

问：“你想过万一有人认副市长的份，那样会有什么影响？”

：“会给党和政府的形象抹黑，不过我的份的确没有暴过。”

问：“在北京党校学习时间你也去赌过吗？”

：“赌过，两到三次。”

问：“老，还有一个问题，我得问问你，作为副市长，沈有多少国企，有多少下岗职工，你知吗？知他们每个月只有多少生活费吗？”

提到沈的国企，提到下岗职工，老脸上的表情有所张，但没有愧，他接着说了这样两句“实话”，一句是：“我去澳门赌博，忘了自己的劳动人民本，忘了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我犯了错误。”第二句：“我一直觉得我为沈引了那么多资金，已经给了那么多人就业的机会。”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了他的心安理得——这样，赌博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输掉50万

“没告诉你吗，他去赌的时候有几件宝不离，一个手链儿、一个戒指、还有一个金烟嘴儿，还带什么护符——”

“到赌场去，那时候你本就看不来他是市长。前带个金刚法，手上着戒指，脖上着项链，吆喝着——”

向东在接受我采访的时候说到他的问题从来都是说“我又犯了错误”，从来不说他“犯了罪”。赌博是不是犯罪？中国的法律已经规定赌博为治安理所不容，中国的党纪、政纪则规定党、政不得从事赌博行为。即使在澳门那样的特区，官方也明文规定政府公务人员只有在节假日可以赌场。向东借款赌博究竟属于什么质，答案自有法院来定，那50万金很快被输光倒是事实，这一最清楚的人当数他的“赌友”宁先杰。

宁先杰：“不到一年，那50万金就输光了。”

我问：“这一年你们都在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