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洗、扫地。

“我们需要有技术的人，杂工暂时不需要。”老板的重音放在了“技术”和“杂工”这两个词上，我吐了吐。

容发店向前走50米左右，是一家大型商场。在门有一家洗衣店，玻璃上写着招洗衣工两名，里面熨衣服的女人听说我要应聘，说她不是老板，又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是老板的，让我联系。电话拨过去，无人接听。于是一直在那附近游逛。走旁边小区，院里有几个老老太太在锻炼，我便上前问这小区是否有人要找保姆和请家教的。老人们很警觉，看我的光像看一个坏人似的，很匆忙地离开了。

洗衣店老板终于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多大。我说22。他犹豫半天说大了儿。我说：22还大，那33还不得去死呀。电话那边笑起来，说22要嫁人，既然不大，那我下午过来，现在还在海淀分店。我说好。后来，终于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铁边。他说他已经到熨衣店了。我说上到。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2章（12）

从没觉日过得这么快。

没有路灯，超市门前的灯光在黄昏中成为一团。夜市已经摆了一溜儿长摊，有炸火的、卖煮玉米的、炸臭豆腐的、压爆米的、卖果的……寒风掀起他们的衣襟，不太舒展的脸颊上仿佛结了一层薄霜。我希望行人即使肚并不饿，但仍停下来，买上一两串小零，作为对这些辛苦度日的人的支持，让他们早卖完，早回家歇着。

到了熨衣店，我问老板在哪里，一个中年男人从旁边闪来。他上下打量了我好半天，说：“想找事？”我。他犹豫了两秒，说：“好，先到我们车间去看看。”他所说的车间，大概就是洗衣房了。于是，我跟在他后面慢慢走。

走了没三分钟，我的电话响了，是面试公司打来的，刘勇辉，他说：“郁小，恭喜你通过初试，明天早上八半参加培训。地是京东宾馆，地铁东四十条西北a向北一百米第一个路海运仓胡同向西一百米《中国青年报》社对面总参大院内，记住了吗？”我说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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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能如此快记住刘勇辉所说的路线，是因为今天刚刚看过地图。洗衣店老板回过，此时，我已关了手机，见他满脸疑惑，说：“我可不是逃犯，只不过有些落魄。”明天就要去培训，现在去洗衣店不是明摆把人家当猴耍？不过，既然来了，先去看看也好。

走了大约500米，拐一条小巷，老板说到了。

一车间，一刺鼻气味扑鼻而来，我掩上鼻尖。老板回看见后，说：“你要是工作了，以后天天吃在这里睡在这里。”

即使没有明天的面试，我心里也已经打退堂鼓了。正在车间忙活的女孩穿着灰羽绒服，有胖，她从纫机前站起来，看着我微微地笑。十几平米的车间里，还隔着一个玻璃房，里面竖着两张低床。

“我该走了，你想想，再电话我。”老板不愿在里面多呆。

我看着老板的背影，说：“好的。”

觉轻松了许多。我与女孩聊起来：“你一个人吗？”

“是的，以前还有一个，走了。现在到了旺季，忙不过来，所以，老板要请人。”

“还要熨衣服啊？”

“是啊，针线活都要会的。”

“我不会。”

“没关系，可以慢慢学。”

“那吃饭呢？”

“自己买菜啊。”

“平时吃什么菜呢？”

“就一个菜。炒白菜煮萝卜什么的。”

“那住呢？也是在这里吗？”

“是啊，就在里面。”